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到今天就告一段落,掌柜的又要去女儿那里尽义务,被组织严加看管的我,只能开始扮演“孤寡老人”的角色。
家里面掌柜的问我是不是即将要重获自由而欢欣雀跃,她不知道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老伴到了老是个伴,这一别多长时间说不上来,一个人的日子并不好过。面对生活所有细节的不确定性,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看到客厅里堆放着掌柜的行李,我心里有那么点酸楚。虽然有独立生活的能力,但知道有一个照顾你生活起居的人有多好。接下来面对的都是我自己遇到的事情,能不能平安地等到我们两人在女儿那里团聚都成为未知数。
当然我也知道她放心不下,可是面对家庭的两难选择,既要照顾到双方,也只能舍小家,顾大家。每每想到这些就对组织如此不近人情表示不满,我们这些无权无职的小老头还能在国外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对不近人情的管理办法感到非常生气。
我和掌柜的上午带着做的菜一起回老母亲家看望,跟哥哥和妹妹一起吃午饭,也算是道个别。我下午回来睡觉,掌柜的又跑到新装修的房子里去看一下,用她自己的话说,有很多事情还没有干,又要走了。等我睡起来发现掌柜的已经回来了,在那里给我包馄饨。说:“万一不愿意做饭,就下馄饨吃。”听到这些,我心里感觉酸溜溜的。
馄饨包完后掌柜的又交代我许多她暂时办不了、需要我去办的事情,我虚心听,认真记。即便这样,我知道过几天就忘了。我跟掌柜的说:“你到时候再提醒我一下。”现在我忘性极强。
晚饭,我下了饺子,遵循“迎客面,送客饺”的习俗,我拌了一个黄瓜凉菜和饺子一起吃了。去机场我叫了网约车,虽然有那么多朋友要求去送,掌柜的最不愿意麻烦人,上次去也是打滴滴,既方便又省事。到了胶东机场,发现开始办理登机手续了,排了半个小时的队,办理了登机牌和托运行李。
跟上次一样,我在出关口外等候她通关的消息。过了十分钟,来了电话,说通关时检查行李耽误点时间,其他的都很顺利,让我可以回家了。
自己往地铁口走的时候,心里空落落的,坐上地铁看到掌柜的发来信息,写道:“在家里管理好自己,看好家,我和孩子希望有一个完整的家,不需要特别完美,你加油吧。”看到这里,我感觉有点泪眼朦胧了。
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了,小虎子看到我,跟在我后面,能感觉到它的一点失落情绪。每天晚上陪它玩一小会的女主人不在了,回来的这个最熟悉的人,只喜欢干自己的事情,不会陪它玩。
2026.7.11
一个人的琐碎生活(2025年6月22日星期日)
昨晚从机场回到家,小虎子像跟屁虫一样跟着我到处走,从现在起我跟小虎子相依为命了,面对一只宠物猫,它跟我一样都自由了,回到了曾经的单身状态。在屋子里小虎子一身皮毛,而自己只穿裤衩,跟赤身裸体没什么两样,这是一个小老头的“原始”状态。
小虎子缠着我,像跟屁虫,知道它也需要人文关怀,我撸了一阵子,便开始干自己的事情。
先是把书房的空调打开试一下好坏,庆幸还能用,屋子里立刻就有了冷空气。我在电脑上记录了一天重要的事情和感受。
小虎子最不愿意我整天坐在电脑前,过来捣乱,直接跳到桌面上,用身体挡住电脑屏幕。只好起来去客厅,喂它猫条,小虎子跟小孩一样,得到小满足便一个人去玩,感觉比人易于满足。
把小虎子的事情安排好,开始用微波炉热中药汤剂喝。这是掌柜的在家期间的建议,带着我去了中医堂,中医大夫一阵子恐吓,只好乖乖听医生建议喝中药汤剂,调整内分泌,有那么点不得已而为之的做法,需要坚持两三个月。也许是心理作用,感觉喝了半个月的中药汤剂,腿有劲了。
看了下表,已经到晚上十一点半了,赶紧去冲澡,知道明天的事情很多,需要继续整理从文化市场拉回来的那些“身外之物”,东西比较多,内容比较繁杂,特别是对图书的整理是一个很大的“工程”,分门别类,再加上记录这些书后面的故事,要想都记录下来,我自己估算了一下需要几年的时间,有没有这样的体力和心理准备,现在不得而知,更何况到了朝不保夕的年龄,明天会怎样无法猜测。
晚上,我倒在床上,此时已经是十二点十分。躺下去,关上灯,但毫无睡意。屋子里传来自己的呼吸声,对面床上那个习惯看到的身影没有了,屋子显得空荡荡。
辗转反侧一阵子,总算迷迷糊糊睡着了。三点半,小虎子在我耳边咪咪叫着,我撸了几下,转身接着睡。没想到,小虎子比我还执着,绕过弯又到了我面前,那毛茸茸的爪子就落在我的脸上,我只好起来,喂它猫条,换猫水和添猫粮,一顿操作下来,小虎子满意了,自己去玩了,我赶紧回到床上,再一睁眼已经是早晨六点二十了。
早饭吃得很简单,煎了两个鸡蛋,夹着面包片,吃完早饭,开始整理自己工作期间“交换”来的书法作品和绘画作品,我感觉自己有那么点贪得无厌。两大包的艺术作品,其实整理出来,合自己眼光的作品不多,这些看不上的艺术作品准备低价卖给画商。不过这是我自己的想法,艺术品现在生意不好做,估计收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假如真的是这样,索性跟我处理书一样,让朋友过来挑选,免费送给他们。这些永远也挂不出来的作品,还是让它落到喜欢它的人家里面,去发光发热。
到中午十一点,收到女儿发来的信息,得知掌柜的已经到达,跟女儿说接到老妈后跟我说一声,并让女儿告诉老秦好好休息。不一会儿,掌柜的发来了信息,说快到家了。又过了一会儿,掌柜的微信视频打了过来,看到外孙满心欢喜的样子,我悬着的心放下了。女儿说,不要太羡慕,我对女儿说:“姥姥和姥爷都喜欢外孙,姥姥对他好,就像我对外孙好一样。”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我开始做饭,昨天剩的饭热一下,一个人的世界,我觉得越简单越好。吃完饭就是休息的时间了,倒在床上一觉醒来两点多。
下午,我有很多事情要忙,赶紧起来。第一件事情是把泡在洗衣机里的床单和衣服洗出来,做这点小事不是问题,开始动手,三点半之前完成任务,看到凉台上挂满了战略成果,用手机拍照片发给掌柜的。
随后要去科技街办事情,把不需要的电脑装到包里,感觉有些偏沉,只好打滴滴车前往。科技街的这位朋友是十多年前认识的,算是一个漂亮的小妹妹,我把这些不要的电子产品都给她,当然她也在相识的这些年中,在买电子产品的价格上她照顾了我不少。
这次找她的目的并不是给她送废电脑,而是通过她买一个可测血压的手表。中医给我把脉时,提出建议,让我经常测一下血压。他说,虽然我吃降压药,但感觉情况不是很好。虽然家里有血压计,但自己跟没有一样,对血压的监控完全靠自身感觉,医生说这样不好,为了买个可测血压的表花了不少钱。
从那里出来,我直接去了月亮湾酒店。今天文学圈的部分人在这里研讨作品,我喝到晚上九点乘公交车回家。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为小虎子服务,随后回到书房,打开电脑,把这一天琐碎记录下来,随后关机,起身去卫生间洗漱,回到卧室上床睡觉。
2026.7.12-7.13
一个人的琐碎生活(2025年6月23日星期一)
半夜三点半,小虎子在我耳边喵喵叫,我不想起来,转过身来,一会儿工夫就能感受到它沿着床边绕到我的面前,索性不喊不叫,直接用毛茸茸的爪子按在我脸颊上,知道不起来不行了,极不情愿起床为它服务,喂猫条,添猫粮,换猫水,一顿操作下来,又回到床上接着睡。早晨六点四十分醒了,躺在床上继续赖床,七点二十起来,直接到书房,打开电脑把要发公众号文字贴上去,随后修改自己之前写的文字。
八点钟离开书房去洗漱,准备做饭的时候,掌柜的来视频电话。电话那头看到外孙玩得很嗨,掌柜的说:“咱们回去两个月,这小子一句中文都不会说了,开口闭口都是英语,逼着她也要赶紧学。”
给掌柜的展示了昨天洗的床单、被套和衣服,得到一个大大的赞。
放下电话,开始吃早饭,不想麻烦,面包片夹澳洲花生酱,三口两口就吃完了。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打扫卫生。住着套三的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一遍,用时将近一个多小时,汗流浃背,腰酸腿痛。干到一半便想到了,人到了老年后,就不应该住这么大的房子,住一个靠医院和商场附近的套二房子就好。
虽然掌柜的临走前带我去了离家不远的家政那里,说你没有力气打扫卫生,就让家政大姐帮助打扫。打听了价格,每小时一百五十元,不得少于两小时。听后我心里在想,花三百元钱雇人打扫卫生,这三百元能吃多少好东西,打消让家政收拾卫生的想法。
十点多干完了,洗了洗脸,擦了擦身子,换衣服准备外出。有一个朋友中午请客,知道去他那里距离不近,从东到西,我打车前往,顺道接一个也参加的朋友,两个人聊天说话,不知不觉到了那里。由于第一次去,找不到北,朋友用定位系统,带着我找到了饭店。
去的人都很熟悉,自然轻松自在,不用推杯换盏,谁愿意喝就多喝,不想喝就少喝。到下午两点多钟,我喝了三瓶啤酒,觉得睁不开眼了,赶紧提出散场,跟一起来的朋友乘公交车往回走,我到家已经三点多了,倒在床上睡了一个小时。
起来后喝水,跟朋友在手机上聊天,家长里短,一家一本难念的经,聊了一个小时,开始做晚饭,同样本着简单的想法,买的油酥火烧,就着豆腐卤,蔬菜就是生吃黄瓜,喝茶水,晚上还要完成阅读计划,所以不能把时间全部用在做饭上,更何况明天晚上我又要请客。
晚上的阅读在没有“计划”的前提下,只能根据自己的心情去翻阅。首先进入眼帘的这本书全名为《爱与资本--MKS家事》,是美国作家玛丽·加布里埃尔所著。这位作者是干什么的?书中介绍她是路透社记者、编辑。在华盛顿和伦敦担任路透社编辑近20年,出版的著作有《臭名昭著的维多利亚》《无拘无束的生活》等。翻译朱艳辉,就职于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中央文献编辑部,副译审,曾在英国剑桥大学访学。
这本书由湖南人民出版社于2018年5月出版发行,每本单价128元,我是在当当网买的。也许有人要问我,你买这样一本书干什么?不会又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写MKS是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只允许正面去写,不能有不同的声音。我在想,既然有这样一本全面介绍MKS的书籍,客观地介绍了MKS在创造他的理论框架的同时,家人跟着遭受了多大的痛苦,我想这位美国作家最清楚。我们不能忽视在伟大人物身后的很多事情,这样我们才能客观地去了解一个人。即便有很多人一度把MKS供奉为神,但是这部作品将他从神变成了有血有肉的人。
正像美国国家图书奖决选介绍词说的那样,《爱与资本》揭示了卡尔·MKS作为一个男人罕见而悲情的人性面。在他离世后,MKS的著作重新定义了这个世界。本书生动地描述了那个给予他勇气踏上伟大征程的女人。当MKS还是个穷困潦倒、前途未卜的大学生时,迷人的普鲁士男爵的女儿(燕妮·冯·威斯特华伦)深深地爱上了他。MKS的革命思想招来了越来越多的“政治迫害”。他和燕妮一路颠沛流离,辗转于欧洲大陆。经历数十载的患难与共,燕妮一次又一次地证明了她对卡尔的爱,耐心地等待MKS《资本论》。
当然我更赞许编辑的这句话:“让MKS从标签回归生活,从理论回归家庭。他改变了世界,什么样的家庭塑造了他?换个视角去认识MKS。”也正是基于同样的想法,买来这部作品去细致了解我们曾经不曾了解的一位“神”,他生活中的那些鲜为人知的故事。
记得我曾经写过阅读陀思妥耶夫斯基夫人日记的感想,看到这位伟大的作家又是一个疯狂的赌徒,在与新婚妻子的欧洲蜜月旅行期间,因赌博把路费都输光了。看到这些,我真切地想到了那句俗语:可爱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知道在这片土地上有MKS的信徒近九千万,更多人是不会去阅读这部作品的。所以我在阅读并记录阅读笔记时,也只能将这位大神改口为“马哥”,害怕引起不必要的争议。“马哥”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信徒不会相信作家写的这些是真的。我一直在想,承认一个人身上的缺点,特别是别人身上的缺点,要有胆量。
同样,我还是选择自己认为可以从一个侧面反映MKS在探索过程中的家庭生活情况的内容,即他的贤内助帮助了他什么,奉献了什么。我一直在想,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坚强的后盾——妻子。她经历了怎样的艰辛呢?
我依然会像之前那样把精彩的片段记录下来,让这些碎片逐渐地拼接,最终呈现给大家一个在我感觉中的人物形象,没有扭曲的意思,毕竟我们没有更多地了解,我始终坚持少说话的原则。把作者提供给我们的素材经过自己大脑的“过滤”,再记述下来,如此呈现的人物是什么样,那就是我内心的感受。
作家在这部作品的前言里说道:理解这些人物的关键,不在于他们在战场上的搏杀或者他们取得的胜利,而在于他们的个人生活和性格——小到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
2026.7.14-7.15
一个人的琐碎生活(2025年6月24日星期二)
昨晚上看书到十二点,并没有看那本《爱与资本》,而是看了前几天买的一本名叫《写父亲》的长篇小说。因为这本书用纪实的手法写了作家的父亲从因病住院到在医院不治身亡的全部过程。当然其间还穿插着作家对自己整个家庭的回忆,有对父亲在这个家庭的地位、平时音容笑貌和为人处世的回忆。
这本书是湖南文艺出版社2025年6月出版发行的一部新书,单价56元,我是从当当网买的。其实不买也可以,这是我从手机微信里看到报社的编辑推荐的。看到写父亲的内容,我想到自己的父亲,觉得应该参考一下这位作家的笔法,将来我也写一点写父亲的文字。正是这种想法,我毫不犹豫地在当当网下单,很快就寄来了。
拿到手里,不觉得有多么长,知道假如不做重点记录,两天就能读完。因为受嘱托的那天,我坐在书房里看了三分之二,由于掌柜的要走,忙于其他事情,就暂时没去看。昨晚上有大量空闲时间,我想到这本书,趁着自己兴趣盎然,赶紧一鼓作气看完了。要我说,这本书写得有多好我说不出来。虽然作家的文笔流畅,也有自己对人生和死亡的独立思考,但仅处于粗浅的认知水平。我希望用更多的笔墨去写我的父亲,但是占整个作品篇幅的有关父亲的内容不是很多,更多的是作家对自己一家人的情况做了介绍。
这位父亲是一个懂经营的能人,在那个相对偏僻的乡镇,像他这样的人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不仅自己家过得殷实,后来被推举为村主任,带领大家共同致富,所以有较好的人缘和名声。
作家一上来就写了父亲住进医院的时间,那正是国内疫情严峻的时期,这位作家的父亲像我的老父亲一样,没能逃过那场等待后人去定义的灾难。在作家介绍父亲病情的时候,我感觉这位作家的父亲与我的老父亲的情况非常相像。在生命最后的时刻,没有留下最后的留言,当儿女们赶到身边时,老父亲已经进入弥留状态,回天无力,医生和护士跟大哥说一声:“我们已经尽心尽力了。”眼睁睁地看着医生摘下所有的管子,再给老父亲擦拭身体的时候,能感觉到父亲的体温还很热。我站在那里首先想到的是我们眼睁睁无奈地看着父亲离去。给老父亲换好衣服,看到他胸前挂着的三枚勋章,看到戎装下一脸严肃的老父亲,我想到第一次见到一身戎装的老父亲时,自己感到恐惧,害怕老父亲因我的所作所为瞪眼。就我而言,老父亲的威严就是他的目光,在代表正义的目光下,我是从心里发虚和害怕。那时候经常在想老父亲什么时候才能去上班,有老父亲在,我精神压力太大了。当老父亲提着包离开家,我感觉瞬间轻松自在。
可当老父亲因工作忙两个礼拜不回来,我心里也在惦念着为何见不到父亲,特别是当父亲回到家因工作劳累直接倒在床上的时候,我害怕疾病夺走父亲的生命。当母亲跟我说:“一定要听话,不能惹父亲生气,万一气出个好歹,你就没爸爸了,就成孤儿了。”每每听到这些话,我就会伤心落泪。
这本书读得很轻松。但是作家心中的父亲有小棉袄,父亲的女儿从小就乖巧听话,成为父亲最疼爱的人。用作家的话说,儿时的她被完全包围在父爱的光环之中。而年幼无知的自己,却想着如何走得更远。
通过面对亲人的死亡,我反思自己一生中对老人的态度和做法,感到愧疚,因为我没有更好地尽孝。当我想为亲人做点事情的时候,却为时已晚,这是儿女们的共同感受。
我比较认同作家在这部作品后半部分写出的感受,她写道:“我几乎得到了多年前想要的一切。”然而我没想过一点:得到的同时就意味着失去,失去与父母的亲密,失去走近他们的可能,同样也失去争吵的机会,失去生命中必要的碰撞,失去人情味。我早应该明白,没有一样东西值得我们以失去这些东西为代价。
看完这本名为《写父亲》的作品,已经到午夜时分,我赶紧上床睡觉。半夜三点钟,小虎子上床喊我,我装作不知道,任凭它的爪子在我后背触碰,最后,它离开了,再醒来已经是早晨五点四十了,小虎子就站在我耳边,喊我赶紧起来为它服务。
忙完小虎子那一套,看一下表,不到六点钟,我不想再睡了,索性把昨晚看书的感受简单记述下来。作为读者,我知道,对阅读的感受不抓紧时间记录下来,过了那股热乎劲,就再也没心情去写了,所以这些年读书笔记都是抓紧时间记录下来的。
一个人阅读作品,或者去解读作品,不要考虑自己看得准不准或对不对,面对一本书不同的读者会读出不同的感觉,我个人认为,能感动你的就是这本书的精华所在。你把自己为何受感动表达出来就足矣,因为你知道你不可能成为评论家。阅读是让一个读者阅读后有自己的小感觉,当这些小感觉不断地积累,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有飞跃式的提高,可能这就是开卷有益的效果吧。
这本书的作家写得非常流畅,毕竟这是她最熟悉的家人,更何况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这种独特的亲情关系,让女儿的文字感觉是从内心迸发出来的。正像她在最后部分写的那样,这些情景是用泪水浸泡出来的。一段时间,她不敢去面对自己回忆父亲的文字,但时间是消除痛苦的利器,她才敢面对这些让她终生难以忘怀的经历。
我很理解作家的这种真实想法,就像我当下不敢过多地去想这些事情一样,清醒时我在梦中还能够看到父亲的音容笑貌,在梦中他还是那么严肃,我还像之前那样唯唯诺诺地跟着他。
当然我也知道哥哥比我更加思念老父亲,因为他跟老父亲交流得更多,了解内幕也最多。到现在我没有忘记在老父亲的告别仪式上,大哥发表了悼念父亲的发言,那才是彰显父爱伟大的表述。
昨天晚上,我跟掌柜的视频通话了五毛钱,她已经完全进入角色,而且外孙也非常黏人。昨天中午,他跟姥姥一起睡的,晚上似乎还有这种要求。掌柜的让他回自己的房间。
能感觉出来,掌柜的对我的身体极度不放心,我告诉她为了测血压买了带测血压功能的腕表,价格不菲。她让我跟家里面的机械测血压的仪器对比一下,自己演示给她看,两个测血压的仪器相差十个汞柱,应该是大差不差。随后又聊了一些事情。
今天的事情不少,除去上午要去拿药,下午要来看我的“艺术作品收藏”,过去自己引以为豪。现在突然发现这是一种虚幻的想法,很多物品在生活中就是多余,看看床下面放着的那些物件,就知道曾经的自己多虚头巴脑。
早饭依然简单,面包片夹澳洲花生酱,冲了一杯永和豆浆。吃完饭乘公交车去太平角里面的中医馆,取自己调理身体的中药,还要去别处办事情。
上午八点五十出门,乘公交车前往,到取药的地方,挂号、缴费用了半个小时。随后,我又乘地铁去酒店取红酒,用于晚上请客。从那里乘公交车往回走,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了。看到传达室门外放着朋友送来的猫砂,是昨天送过来的,我回家拿上行李,用车将猫砂拉回家。我感觉热得难受,从冰箱里拿出西瓜美美地吃了一顿。
掌柜的打来电话检查工作,澳洲时间应该是午休时间了,估计躺在床上想起了放心不下的小老头,微信电话打过来,我如实汇报上午的事情,接下来便是她的千叮咛万嘱咐,水电气不能放松看管,告诉她自己也是这样想,同时也是这样去做的,放下电话开始做午饭。
吃完午饭,毫无疑问,我就去午休。倒在床上刚刚开始迷糊,不到半个小时,我听到有电话打进来的振动声。一看,对方是科技界的关系户。我给老母亲买了一个风扇,她今天中午去送货,并帮忙安装。但是,我敲老母亲的门,就是没人开,这才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使劲敲。老母亲耳背,不使劲敲门听不见。果然,在不断地敲击下,家门打开了,我顺利地帮她安装好了。
放下电话接着睡,再醒来是下午两点十分。因为约着贾老师和他的朋友过来看我的那些书法和绘画作品,三点钟,老贾打来电话,说他们快到我家门口了,我赶紧下楼迎接。此句无错误。
贾老师请了两个在字画行业比较懂行的人帮我来看一下床下包里的那些字画有没有价值。不管送字画的人怎么吹嘘,自己放在床底下根本就没什么感受。掌柜的让我尽快处理掉,想想也是,放在床底下艺术作品毫无价值,赶紧处理掉。
把客人领进屋,问我:“你们的那些艺术品在哪?”我指着放在地上的一个大编织袋,说:“这些就是。”打开后,我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呈现一地鸡毛的景象,来的人都笑了,说:“第一次看到像倒垃圾一样往外倒东西。”看来你对这些艺术作品并不喜爱,听到这里我说:“因为多了就没感觉了。”
2026.7.16-7.19
一个人的琐碎生活(2025年6月25日星期三)
昨天下午两位懂字画的人坐在那里像捡破烂一样,从满地的废纸中挑选。几百幅字画,听他们一说,我真的心灰意冷,他们说:“你这些作品百分之九十九没有市场价值,只能在朋友和熟人之间相互赠送着玩玩。”另外,即便有一两幅有点价值,现在也不是好时候,文化市场进入了绝对低迷状态。
我一直认为这些艺术作品价值不菲,却没想到现在竟成了一堆废纸,看来那天要组织朋友过来无偿领取,让喜欢它的人带回家,像养宠物一样,宠着它们,欣赏它们。
倒是晚上我请各位高人吃饭喝酒,那才痛快。喝了一瓶白酒,还有两箱啤酒,不到九点半就结束了,我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家。在电脑上转了一圈,小虎子跳上来阻止,让我陪它玩,我去了客厅喂猫条,之后打开电视看体育节目,发现一个问题,转播的体育节目专挑我们擅长的项目播放,不放走麦城的项目,连消息都懒得报,真正做到报喜不报忧。或许导演认为这是扬国威的做法,实际上掩盖不足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我发现电视里转播的国际田径钻石联赛,在全世界各地比赛,很少能见到中国人出现,我们的软肋就这样暴露出来。
晚上十一点钟,我去冲了一个澡,接着回到卧室倒下睡觉,半夜三点钟,我听到了小虎子趴在耳边的咕噜声,装作没听见,转身避开,没想到小虎子很执着,又转到我的正脸处,干脆伸出爪子放到我的脸上。没辙,给它挠了一小会儿的痒痒,之后我又转身接着睡,听到小虎子跳下床的声音,知道可以安心地接着睡了。
再一次醒来是五点钟,同样是小虎子喊醒的。起来为它服务,忙完那一套,又回去眯了一小会儿。六点半起来,喝水、洗漱,到电脑上发公众号的文字,修改之前的文字,记录下昨天的一些事情。
今天依然挺忙,已经都安排好了,吃完早饭赶紧处理个人的事情,九点钟离开家,先去了人民二路朋友介绍的商店,给自己的老窝安空调,主要是马上要有朋友过来住,好像没有空调很难过,这是在掌柜的计划之外的事情。
打滴滴车去了哪里,找来找去走了不少冤枉路,终于和负责人联系上,找到地方,看了样品,交了款,他推荐的产品要等到货后给安装。
从那里走了很长的路才到小村庄车站,乘公交车,再转乘公交车回到莲岛路的家。把准备送出去的书简单整理了一下,就到了中午时分。乘公交车去了小倩倩馄饨馆,吃了午饭,之后乘公交车回家午休。两点半准时起床,把需要拿的书籍带上,去了湛山。
2026.7.20
一个人的琐碎生活(2025年6月26日星期四)
前两天去找那个广告上注明的位于湛山村里面的小书屋,居然没找到。这次提前给书店的老板打电话,跟他说了自己的想法,他完全同意,这跟天上掉馅饼差不多。
考虑到晚上文化圈的朋友聚在一起,而且有一个人想要我的某一本书,我答应送给他。带着书先送到了酒店,随后自己步行去找那个小书屋,终于在不停地打听下找到了,见到了书店的老板,我们并不陌生。看了他的经营场所,感觉现在做事情真的不容易。
这位名叫楚平的小兄弟,思路比较新颖,但面对书店经营的困难也很突出,感觉能这样去干很不容易。把自己看不了的书送给他们,物有所值。虽然有人说,应该捐给一个专业院校,我不这样想,喜欢书的人大多在院校之外。
看完狭小的经营场所,我带着他到了位于莲岛路的我的家,将自己的那些排不上队阅读的书籍介绍给他,如果他感兴趣就全部免费拿走。还好他全都看好,随后他去找机动车拉,后来知道他找了一个收废品的人开着“电驴子”过来把书拉走。回到家里感觉家里面马上有了更充足的光线。
晚上朋友在锦涛园请客,渴了一下午的我赶忙过去喝茶,等候大家到来。到了六点钟,大部分的人到了,便开始进入主题。虽然对文学艺术上的问题各持己见,但绝不影响喝酒,到了九点半结束时,我喝了五瓶啤酒,去公交车站坐车回家,即使掌柜的让我打车,我告诉她,享受免费老年人待遇的时候,一定就不会去花那个冤枉钱,退休老人没什么急事,慢慢往家走,她看到我说这些,回复说:“我要安稳地睡觉了。”
回到家没有睡意,到电脑上找自己喜欢看的文字,将这一天的琐碎记录下来,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十一点钟,去冲了一个澡,便上床睡觉了。
半夜三点钟听到小虎子在耳边咕噜咕噜的声音,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转过身去。没一会儿,我感觉有一只毛茸茸的爪子在触碰我的胳膊,再转过身去面对它,小虎子趴在我身后很长时间,我以为它一会儿就要离开。二十分钟后,我脸上感觉到被爪子触碰,知道小虎子的这种坚持不能被忽视,便起来为它服务。不到四点钟,我回到床上,一觉睡到六点四十分。
今天的事依然不少,特别是下午要去莲岛路,有人去拿书,还有昨天那个楚平没拿完的书。上午原准备整理书籍,可阴着天,没有那份心情,索性继续阅读,还是那本《爱与资本》,我记录下这些内容:
序幕:1851年,伦敦。
MKS的小家庭对贫穷已经习以为常。他们虽然住在阁楼里,不像很多人只能露宿街头,但境况也好不了多少。MKS在1851年开始写这本书时,已经有两个孩子死于贫穷导致的疾病,装着他们瘦小身体的简易棺木,曾放在他们孩子吃饭和玩耍的房间里。他的妻子燕妮是一位普鲁士男爵的女儿,非常美丽。为了还钱,免得债主三天两头登门,她不得不把家里面的东西拿出去当掉,先是银饰。后来甚至连鞋子都当了。他们的儿子埃德加很是顽皮,很早就跟街上的爱尔兰少年混在一起,熟悉了街上的道道,跟他们学会了吹口哨、偷东西等。
MKS和燕妮都知道,要让女儿们摆脱一辈子受穷的命运,就必须给她们资产阶级式的抚养,让她们跟有教养的女孩一起长大。······燕妮痛恨命运,让自己和孩子如此贫穷,只能租住在这样一个破旧的房子里,还要一直担惊受怕,怕万一再付不起房租,被房东赶到马路上去。他们没有收入,没有积蓄,一家人的生存完全依赖于一个朋友的慷慨解囊和一位店主的好心帮忙。
MKS告诉燕妮,她和孩子们不会一直如此受穷。他的书一出版,她们的好日子就会到来,整个世界都会感谢她们之前做出的牺牲。1851年4月,MKS非常乐观地告诉自己的战友NKS:“我已经干了不少,再有五个星期我就可以把这整个经济学的玩意儿干完。”但事实上,直到十六年后,《资本论》才完成,而且出版后不但没能点燃广大工人的反抗热情,甚至没能产生多大反响。
MKS家人为这部被忽视的伟大著作付出了全部,燕妮一共生育了七个孩子,却有四个不幸夭折,活下来的三个女儿也没能度过一个像样的童年,她自己更是因为疾病而美貌不再。燕妮去世后,悲剧还在继续,幸存下来的三个女儿中,两个选择了自杀。
2026.7.21-7.22
一个人的琐碎生活(2025年6月27日星期五)
看着看着就到了午饭时间,只好关上电脑,去做午饭。掌柜的走之前买了丝瓜,临走时让我赶紧做出来。说实话,一个人的午餐,确实没有兴趣去做,总感觉越简单越好。可是买回来的蔬菜也是用钱换回来的,不能浪费,从冰箱里拿出来削皮,切成菱形块,放锅里爆炒,没想到味道出奇的好吃,我吃光了一盘子丝瓜。
吃完午饭,就到了午休时间。外面的天气阴得厉害,这是睡觉的最佳时候。我倒在床上没几秒钟便进入梦境,即使这期间接了一个电话,放下电话又接着睡,这种小儿科的干扰不影响我。
下午两点一刻起来,处理个人问题,之后带着要送出去的书去乘公交车,一路顺风,把要送的书放到了公交车上。去朋友那边时间还早,我便开始整理照片。不同时期的照片反映了那个时期我内心的浮躁。
第一个来拿书的人来了,外面下着小雨,我跟他聊了一阵子读书的事情,最后送他到楼下,他打滴滴车走了。四点多一点,另一个朋友来了,同样帮他把书整理好,帮他搬下楼,放到他的私家车上,看着他高兴地离开。
回到屋里,将明天要送出去的书打包捆好。明天上午等着她来取书,感觉自己家里面的空间大了不少,拍照片给掌柜的,如同报喜。发出去后没有回应,只好离开前往今晚吃饭的地方小城的马家火锅,在那里等候今晚的客人。
今天傍晚,估计是下雨的原因,堵车厉害。原定五点半的聚餐等到了晚上快七点,大家喝得尽兴,聊得透彻,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九点。到此为止,我让小妹送我回家。到家后,小虎子看到了久违的“亲人”,跟在我身后寸步不离。只好先去照顾小虎子。喂猫条,整理猫舍。看到我的忙碌,它心满意足地离开。
自己洗漱后,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开始修改明天公众号的文字。小虎子就在写字台下不停地挠我,我知道这是在告诉我一定要陪它玩一小会儿。可是,我感觉上了酒劲,确实无法陪伴。缓了一会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上床睡觉,用小城的俗语说,爱谁谁。
小虎子可没有人的自制力,第一次在我耳边“喊”的时间是十二点五十分,自然不会理会它。第二次喊醒我的是凌晨两点半,我依然装作不知道,辗转了几次,感觉它趴在我身后睡了,再一次用毛茸茸的爪子触摸我的脸,是凌晨三点多一点,我知道不起来小虎子会不高兴,只好起来为它服务。
起来后发现猫食碗里的猫粮没有了,难怪它如此坚决地叫醒我。喂了猫条,添了猫粮,换了猫水,看着它心满意足地离开,我知道它不会再骚扰我了。回到卧室倒在床上,再醒来已经是早晨七点钟了。
早晨起来的那一套忙完后,便是早饭时间。煎鸡蛋就着面包吃了,稀的就喝汤;吃完早饭,换衣服后去了家附近的农贸市场,买了菜和五花肉。菜是自己日常食用的,五花肉是明天给老母亲和哥哥妹妹吃的。
从农贸市场回来,把物品放好,直接又去了莲岛路的家,约好了朋友去拿书,十点四十书被拿走,我往家走,还有一个朋友过来拿字画,十二点钟朋友来了,我帮着他把字画拿到楼下,看着他打车离开,心想终于自己又减轻了不少负担,断舍离又迈出了一大步。
中午,用电饭锅做了大米饭,把掌柜的走之前买的青椒做了。美美吃完饭,回到卧室倒在床上,一觉睡到了三点钟,起来后跟掌柜聊了五毛钱的话,得知外孙现在比之前好带了,最起码在吃饭的问题上,不再像之前那样挑食。
下午四点钟,我开始去做红烧肉,到五点钟做好。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在电脑上记录下这大半天的琐碎事,屋里飘着红烧肉的香味。
已经和大洋彼岸的一个朋友微信聊天,她刚刚回国,待上十天半个月就回去。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跟她认识了将近三十年,是一个有性格,疾恶如仇的女士,绝不迁就。即使她年轻时经历了许多磨难,但是她的聪慧和倔强的性格保护了她。
最关键她是我认识的女性中第三个去大洋彼岸的人。好像我认识的这些才女,都纷纷离开了大陆,感觉是有意躲开我。而且每个去大洋彼岸的人都混得不错,我想他们应该感谢我,没有我,她们百分之百会失望,毫不犹豫地回身离开,就没有今天的“成就”。
这位女士在国内找了一个老外,是大洋彼岸的人,语言上他们没有障碍,这位小妹妹是国内某重点大学英语专业的人,曾经在京城某外资机构担任翻译,后来跟着丈夫去了美国,我们断了联系,但是多年以后,她从大洋彼岸打来电话,我以为是告诉我她已经成为母亲,安居乐业了。没想到听到的是他们劳燕分飞了,到现在依然单在那里,用她的话说,到了这个年龄,自由自在挺好,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这倒想起了另外两个去大洋彼岸的女士,她们已经杳无音信,到现在还记得多年前,其中一位女士回国到我办公室里面探望,那时候自己还踌躇满志,想干一番大事业,看到我虚头巴脑的样子,估计很失望,从那次走后就再也没有联系。
一个人的晚饭,同样简单,中午炒的青椒,加上傍晚做的红烧肉就可以了,吃完晚饭,又到了自己阅读的时间,已经有三天没有认真地阅读了,继续阅读那本《爱与资本》,把自己记录下来的文字贴到这里。
第一部分,第一章节:MKS和男爵的女儿
私定终身:
燕妮是特里尔城里最让年轻小伙子着迷的女孩。
燕妮的父亲路德维希·冯·威斯特华伦男爵是特里尔政府的枢密顾问官,作为普鲁士政府任命的特里尔最高行政长官,他拿薪水也最高。路德维希的父亲因为参加七年战争,被授予爵位,后来娶了一位苏格兰大臣的女儿,而这个苏格兰家庭则源自阿盖尔和安格斯伯爵家族。燕妮这个名字,她的深褐色头发和淡绿色眼睛,还有令她更为夺目的叛逆性格,都来自她的这位苏格兰祖母。
1831年,17岁的燕妮尚未显露政治方面的任何反叛迹象,倒是经常光顾各类舞会。舞会上,年轻的女孩们身着长裙、发型精致、光彩夺目,男士们为吸引她们的注意,也穿着剪裁合身的晚礼服,举止优雅,并极力展示——在他们看来最有力的武器——财富。
在父亲的指导下,燕妮开始学习,内容包括浪漫主义和来自法国的乌托邦哲学与社会主义。她对前者尤其着迷,在众多德国作家、音乐家和哲学家的推动下,浪漫主义已经非常知名,在这些人看来,人生的最高意义是为理想而活,抛弃一切妨碍自由的东西,当然,最重要的是创造,不管创造的是一门新哲学,还是一件艺术品,或者是一种让人们能够更好地交流的方式。至于成不成功都不要紧,重要的是一直追寻梦想,不计代价。就像光一样,之前被看作源自远方的神祗,现如今已经成为内在,人类自身的探求开始变得神圣起来。
1832年,当时马哥14岁,正在公立弗里德里希·威廉中学上学,和路德维希的小儿子埃德加是同学。马哥虽然在希腊文、拉丁文和德文方面颇有天分,但数学和历史却很薄弱,在同学中间,他并不显得特别突出。他一直在努力克服说话时的咬舌音,这可能是他比较害羞的一个原因。在路德维希的指导下,马哥对文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尤其喜爱莎士比亚和席勒以及歌德的作品。同时,马哥开始吸收早期乌托邦社会主义观点,那时,这些观点和他极为热爱的戏剧和诗歌一样虚幻。62岁的路德维希和这位年轻的朋友漫步在宽广宁静的摩泽尔河河畔的山坡上,漫步在高耸的松树林里,讨论最新的思潮。在马哥心里,这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之一,他被一位学识渊博、受人尊敬的贵族当作一个成人和有知识的人对待。MKS的父亲是赫舍尔。MKS抓住机会接受法律培训,成为特里尔第一位犹太律师,在社会上占有一席之地,还担任了当地律师协会主席。
让MKS进入燕妮视线的,也许不是他与燕妮父亲的亲近关系,而是他与埃德加的友谊。埃德加比燕妮小五岁。他是燕妮唯一的亲弟弟。多年后,燕妮向一位朋友透露:“埃德加是‘我孩童时心里的宝贝疙瘩······唯一一个让我喜欢的玩伴’”
2026.7.23-7.25
一个人的琐碎生活(2025年6月28日星期六)
昨天晚上的阅读断断续续,不是自己不想看和写,而是小虎子不停地找我跟它玩,小虎子蹲在我脚下咪咪叫,帮它挠痒痒感觉不过瘾,一旦停止,便会用爪子碰我的小腿肚子,只好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它用狂奔的方式表示欢迎,我和掌柜的床成为它的目标。当看到我走出屋子去客厅时,它又一路狂奔跑向凉台,来来回回几次,估计是累了,不再缠着我。
第二次它找我跟它玩是晚上十点半,索性喂它猫条。果然,吃完后它找地方自己玩去了,我开始记录学习笔记(应该说摘抄),到晚上十一点半结束,去冲了一个热水澡。
上床后感觉不是很困,我用蓝牙耳机听音乐,到十二点四十感觉有点迷糊,关上手机,摘下蓝牙耳机,倒头就睡。没想到不到十分钟小虎子便上床了,在我耳边咕噜咕噜,我装作不知道,没想到小虎子并没有用爪子触碰我,而是趴在我身边睡了,我转身也睡,觉得有一个陪伴的生灵很幸福。
小虎子再叫我是早晨四点钟,我起来为它服务,一切忙完后,我又回到床上接着睡,六点钟起床。并不是睡不着,而是感觉肚子有点疼痛,起来去卫生间解决问题。之后便是烧开水,因为今天一整天有事情,必须把水提前烧开。
烧完水,看了一下表,八点五十。觉得去老母亲家还有一段时间,便回到卧室倒在床上“补觉”。居然,短短不到一个小时,梦就填满了。我知道要回老母亲家,可是怎么也睁不开眼,我心里想,这一定是还想继续睡,转了一下身,又睡着了。
九点半起床,赶紧开火热昨天做的红烧肉,我知道十点半之前一定要出门前往老母亲家。我准备带着红烧肉去,就这样把红烧肉热好后,开始准备外出。
十一点钟赶到老母亲家,将红烧肉交给看护老母亲的阿姨。接下来,大家一起吃午饭。妹夫的烹饪技术比我高超,我虚心向他学习。我炖的红烧肉得到老母亲的认可,我跟妹妹说:“把剩下的红烧肉留给老母亲吃。”
吃完饭后外面阴云密布,妹妹看了一下气象预报,告知下午一点开始有雨,为了不挨淋,只能提前离开,妹妹和妹夫负责送我,到家后倒在床上一觉睡到了两点半,而且梦占据了大部分的时间,下午起来,站在窗口看了一下,外面细雨朦胧,马上自己要出门参加市南区作协搞的诗会。
下午三点钟出门去了诗歌活动的现场,见到了岛城诗歌界的大咖,虽然天公不作美,下着雨,但是一点不影响诗歌活动,感觉是在这湿润和翠绿的大环境中,显得那样和谐,用自己的话说,湿润(诗韵)、诗歌、诗意。
其实自己内心不想参加任何活动,一个快七十岁的小老头,站在那里有碍观瞻,更何况需要让更多的年轻人得到更多的机会,但是自己耐不住小城作协副主席、市南区作协主席阿戴的盛情邀约,我觉得支持他的工作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谁还会想到,老天爷用夏雨来迎接诗会。总觉得老天爷不太给面子,到了那里一看,正符合诗歌的浪漫,效果超出想象。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到了第二个岛城诗人朗诵的环节,居然雨停了。在清新清爽的环境中,朗诵诗歌呈现出一种诗情画意。
承蒙组织者的厚爱,选了我的两首短诗,我有机会朗诵给现场的各位嘉宾。我的两首诗是从我《碎片》系列中摘选的,在这里贴出来,接受各位的批评指正。
夜的碎片(二首)
(一)
海鸥
在嘲笑人类的情趣
拿着油条和面包
以救世主的姿态
施舍生灵
忘了
行尸走肉的他们
就是退化的
无法飞翔的鸟人
(二)
在意
证明你
心窗开得太小
再推开一点
你会发现
在意的可笑之处
你不是别人
只是自己
别人
也不是你
仰望天空
才明白
星星
从不拥抱在一起
距离
是守恒定律
相互遥望
足矣
两个小时的诗歌朗诵会结束后,大家聚到某大酒店继续畅谈诗歌带给大家的兴奋与欢悦。我不知不觉喝了五瓶啤酒,考虑到晚上回家要跟掌柜汇报工作,所以自己喝到一定程度就溜了。九点一刻回到家中,如实汇报下午的活动。掌柜的只说了美女不少,我说:“诗会的几个必要条件:美景、美女和美诗。”
跟掌柜的汇报完后,开始忙自己的事情,洗漱,吃中药,之后便是上床睡觉,知道半夜小虎子不会饶过我,这一整天都在外面忙碌,忘了跟它互动,小虎子一定会这样想,既然你能这样一个人疯玩,就别怪我一早喊你。防范这种报复,赶紧睡觉是必须的。
2026.7.26-7.27
一个人的琐碎生活(2025年6月29日星期日)
知道下午有观影会,中午不可能按照自己的“自然醒”原则办事,到十一点开始做饭,准备中午早点睡觉,然后提前赶往观影地点。自己把红烧肉拿出来,一早拿出来的冻在冰箱里的豆腐卷已经化了,用红烧肉的汤汁先和豆腐卷煮,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放上红烧肉,炖上十分钟,烹饪结束。
自己盛了一小碗,去敲邻居家阿姨的门,她女儿开门,我说:“我做了点豆腐卷炖红烧肉,让阿姨尝一下。”肉已经炖得很烂,阿姨吃起来没问题。她女儿把碗端回屋里,我回家吃午饭。
十二点多一点,听到敲门的声音,开门看到阿姨站在门口,她说把我的碗送回来,又说:“你做的菜很好吃。”我跟她说:“你喜欢我会给你做。”她给了我一个袋子,里面放了四个西红柿,让我尝一下。有来无往非礼也。我感谢后把东西拿了回来,她慢慢地往家走。
吃完午饭,赶紧倒在床上睡一小觉,没想到阴雨天,睡觉的天,自己再一睁眼,到了一点半,赶紧起来,换上衣服出门,在公交车上遇到了阿戴,知道不会晚点了。观影的影片是日本电影《怪物》,说实话是一部观影感觉不轻松的影片,我倒挺喜欢一个观影者转发的这部作品的概要,他是这样写的:《怪物》的编剧非常巧妙!一开始剧情引向麦野凑是怪物,星川是怪物,保利老师是怪物。而且,剧中彼此都看对方为怪物,也即大家每个人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这种加害都是基于碎片化不完整的认知产生了误解,而且大家都习惯执念于自己所愿意相信的,并基于自己的立场不断强化自己的偏见。剧情最后的结局启示我们:唯有爱的连接和对每一位生命个体的尊重,才能帮助我们挣脱信息的茧房,建立关怀的共情,释放每一个自由的生命,“因真理、得自由、以服务”!
其实从我内心里觉得这部片子值得观赏的有几个原因,其一,是导演对人物和情节的精准把握;其二,表现出儿童时期的那种情感的流露,有一些像同性恋,但是儿时的那种眷恋,每个人都有过类似的经历,我们无法理解大人的喜怒哀乐,孩子们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处理,成年人对世界的感知造成了偏差,认为是老师造成的,在这部电影中老师始终是被动的人,因为他们不知道孩子内心到底是怎样想的,只有导演用倒叙的手法,还原曾经被误解的现实,才让观众知道了这一切内幕到底是怎么回事。
观影结束后,是讨论的环节,我感觉要散场了,实在看不惯那些表现欲极强的人的做法,他们不着边际地畅谈自己的想法,实在不敢苟同,但是又不想破坏这种氛围,只好提前离开,去往晚上部分人的聚餐场所。
晚上的饭吃得很热闹,我因为要跟掌柜的视频,只好提前离开,回到家中与掌柜的视频聊天,之后开始照顾小虎子,心里面知道那个聚会的场所正非常热闹,那些大酒量的人正在推杯换盏,掀起另一个高潮。
昨晚小虎子把夜晚切成了三段,第一段在十二点五十分,我装作没听见,转身接着睡。它绕到我面前继续发出咕噜声,我知道我一定会听见,我又转了身,估计它猜到我不想搭理它,听到它跳下床的声音,我心里一阵兴奋。
第二段是两点五十分,这次小虎子不再温柔,站在耳边喵喵叫着。我打开台灯看了一下手机,觉得还早,伸出手帮着它挠痒痒,挠了没几下赶紧转身,能感觉到它趴在我身后,好在我睡眠没问题,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三段是差十分五点,感觉到毛茸茸的爪子直接上了脸颊,不得不起来为它服务。一套操作下来,它心满意足地走了,我回到房间接着睡回笼觉,七点二十起床。
到书房打开电脑,把文字贴到公众号上,之后看手机消息。昨天的诗会,小城的很多媒体都发了消息,《青岛日报》副刊、《半岛都市报》和大众日报·新闻网都发了消息,我这个糟老头子也在里面露了一个小脸,一些朋友截图发过来,感觉自己有那么点抢镜头的意思。
家里的内线电话响了,去接电话,是邻居阿姨打来的,问我昨天干什么去了,告诉她参加活动。她说给我送晚饭,敲了三次门都没动静,再三感谢她的热情,她问我早饭有吗。如实禀报,夹子里有不少好吃的菜。
在邻居阿姨那里,不知何时给她种下了我什么也不会做的印象。掌柜的临去女儿那里探望她的时候,就跟我说:“你走后你丈夫怎么办,步行到我们家吃?”掌柜的告诉她,我会做饭,饿不死他,阿姨还是半信半疑。掌柜的走了后,已经第三次打电话给我送吃的,我不知说什么好。
我想阿姨去年去世的老公估计就是跟我一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所以阿姨用她老公的认知来认为我也是这样。掌柜的告诉我,阿姨曾经说过:“你好好照顾你老公,他身体很弱。”我不知道阿姨是怎样看出来的。
接下来便是打扫卫生的环节,今天外面天阴得厉害,一阵子接一阵子的雨,无法擦地,只好扫地,也可以说扫毛。几个房间扫下来可以说汗流浃背。即便掌柜的跟我说:“不愿意干,可以花钱雇人来干。”咱这个人像葛朗台,不舍得白花花的银子往别人口袋里装,出点力,流点汗,对身体有益。
2026.7.28
一个人的琐碎生活(2025年6月29日星期日)
昨晚小虎子把夜晚切成了三段,第一段在十二点五十分,我装作没听见,转身接着睡。它绕到我面前继续发出咕噜声,我知道我一定会听见,我又转了身,估计它猜到我不想搭理它,听到它跳下床的声音,我心里一阵兴奋。
第二段是两点五十分,这次小虎子不再温柔,站在耳边喵喵叫着。我打开台灯看了一下手机,觉得还早,伸出手帮着它挠痒痒,挠了没几下赶紧转身,能感觉到它趴在我身后,好在我睡眠没问题,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三段是差十分五点,感觉到毛茸茸的爪子直接上了脸颊,不得不起来为它服务。一套操作下来,它心满意足地走了,我回到房间接着睡回笼觉,七点二十起床。
到书房打开电脑,把文字贴到公众号上,之后看手机消息。昨天的诗会,小城的很多媒体都发了消息,《青岛日报》副刊、《半岛都市报》和大众日报·新闻网都发了消息,我这个糟老头子也在里面露了一个小脸,一些朋友截图发过来,感觉自己有那么点抢镜头的意思。
家里的内线电话响了,去接电话,是邻居阿姨打来的,问我昨天干什么去了,告诉她参加活动。她说给我送晚饭,敲了三次门都没动静,再三感谢她的热情,她问我早饭有吗。如实禀报,夹子里有不少好吃的菜。
在邻居阿姨那里,不知何时给她种下了我什么也不会做的印象。掌柜的临去女儿那里探望她的时候,就跟我说:“你走后你丈夫怎么办,步行到我们家吃?”掌柜的告诉她,我会做饭,饿不死他,阿姨还是半信半疑。掌柜的走了后,已经第三次打电话给我送吃的,我不知说什么好。
我想阿姨去年去世的老公估计就是跟我一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所以阿姨用她老公的认知来认为我也是这样。掌柜的告诉我,阿姨曾经说过:“你好好照顾你老公,他身体很弱。”我不知道阿姨是怎样看出来的。
接下来便是打扫卫生的环节,今天外面天阴得厉害,一阵子接一阵子的雨,无法擦地,只好扫地,也可以说扫毛。几个房间扫下来可以说汗流浃背。即便掌柜的跟我说:“不愿意干,可以花钱雇人来干。”咱这个人像葛朗台,不舍得白花花的银子往别人口袋里装,出点力,流点汗,对身体有益。
2026.7.29
原载 管窥一见
2026.7.11-7.20
全文1.8万字,文丛转发时文字略有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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