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诗：《为你写下的诗歌》的初稿或原稿、二稿、三稿、四稿、五稿（2002-2005）（12）
作品76号：十月一日早晨醒来又忽然想起了你海子（初稿或原稿）
查湾的人以及认识你的人知道你叫查海生
外乡的人以及不认识你的人知道你叫海子
更多的人不认识你认识你的诗歌
更多的人热爱你写下的好诗歌
我是其中最热爱你的人我的好兄弟
我打算为你写下一卷诗歌
就写在你的诗歌后面也就是下面
我打算献给你在你的下一个祭日
也可能是再下一个祭日我的好兄弟
当然在一个整数的祭日最好
我打算正式称你为祖国的诗人
2005.10.1
作品76号：十月一日早晨醒来又忽然想起了你祖国的诗人海子（第二稿）
查湾人叫你查海生
外乡人都叫你海子
更多的人听说过你
更多的人热爱你写下的好诗歌
我是其中最热爱你的一个
更情愿称你是我的好兄弟
我打算为你写完一卷诗歌
全部写在你的诗歌后面
正好两百四十二首
我打算献给你在你的忌日
可能是下一个我的好兄弟
我终于有勇气
称你为祖国的诗人
2005.10.1
作品76号：今天忽然想起了你（第三稿）
查湾人叫你查海生
外乡人叫你海子
你热爱你写下的诗歌
称自己是祖国的诗人
但诗歌无法拯救祖国
也无法拯救你的忌日
但我仍然鼓足勇气
称你是诗歌的兄弟
作品77号：诗与人（初稿或原稿）
1
一首诗
有时被另一首诗
所孕育
就像火
燃烧火
光
照亮光
就像一个人
有时被另一个人
所怀念
就像风
吹着风
水
连着水
2
一个人写下一首诗
有时就被世界
称为一个诗人
一首诗
有时被不经意
写下
却获得
让诗人自己也感到意外的
荣耀
就像一个人
今生应该得到的荣耀
死过之后才得到
就像一个人
有时被自己的认真或迂腐
困扰了一辈子
就像一首诗
有时被发现时
已埋没一辈子
3
一首诗
有时被一删再删
好诗是被删出来的
一首诗
有时被忍痛割爱
活下来的才是最有本事的
就像一个人
曾经的梦想白白流逝
曾经的努力化为泡影
就像一个人
历经沧海 但两手空空 一事无成
承认自己微不足道 极为平凡
4
当我为了衣食住行
每天不停奔忙的时候
我知道我忘记了诗歌
当我再次失业
每天无所事事的时候
我知道我又开始写下诗歌
是一首诗歌
让一个人
漂泊不定 前途未卜
还是一个人
让一首诗歌
漂泊不定 前途未卜
5
是的
我也发现
我常常写下
漂泊不定
前途未卜
这八个字
它们像亲兄弟一样属于
一个人的词汇
一首诗的词汇
它们像我所热爱的女性一样属于
一场爱情的词汇
一场命运的词汇
6
一个人写下一首诗
有时就像为自己赌下的预言
逼近自己生存的真实与梦幻
一个人写下一首诗
有时就像给世界立下的遗愿
可以当作一个人的历史来读
7
诗是什么
诗是回忆
这是我对诗歌的简单定义
以诗的方式
写出自己的真实与梦想
这是我对诗歌的基本认识
诗是能够回忆起来的那些回忆
诗是值得回忆的那一部分回忆
这是我对诗歌的进一步的定义和认识
“诗就是诗人的传记
诗就是其作者的自画像
诗中具有一切的回声”
这是大诗人
约瑟夫·布罗茨基
曾经说过的话
我刚刚在一个小书店读到
十分惊讶 抄了下来
就像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2005.10 东方洋
作品77号：诗与人（第二稿）
1
一首诗
有时被另一首
所孕育
像火焰
燃烧
火焰
像光线
照亮
光线
像有的人
被另一个人
所怀念
像风
吹着风
水
连着水
2
有的人写下一首诗
便被世界
称为诗人
有的诗
被不经意写下
却获得
让诗人自己
感到意外的
荣耀
像有的人
今生应得的荣耀
死后才得到
像有的人
被自己的认真或迂腐
困扰一辈子
像有的诗
被发现时
已埋没一生
3
有的诗
被一删再删
好诗是被删出来的
有的诗
被忍痛割爱
活下来才算有本事
像有的人
曾经的梦想白白流逝
曾经的努力化为泡影
像有的人
历经沧海 但两手空空 一事无成
承认自己微不足道 极其平凡
4
当你为了衣食住行
不停奔忙
你知道你已忘记了诗歌
当你不幸再次失业
无所事事
你知道你又将开始写下诗歌
是诗歌
让一个人
漂泊不定 前途未卜
还是你
让诗歌
漂泊不定 前途未卜
5
是的
你也发现
你常常写下
漂泊不定
前途未卜
这八个字
像亲兄弟一样
变成一个人的词汇
诗歌的词汇
像你所热爱的女人一样
归于一场爱情的词汇
命运的词汇
6
有的人写下一首诗
像为自己投下赌注
逼近生存的真实与梦幻
有的人写下一首诗
像给世界立下了遗嘱
可当作一个人的历史来读
7
诗是回忆
是复述
是你对自己的简单定义
以诗的方式
记录自己的真实与梦幻
是你对自己的基本要求
是突然回忆的回忆
是愿意复述的复述
是你对自己的进一步表达
犹太族大诗人
约瑟夫·布罗茨基
他曾这样认为
“诗就是诗人的传记
诗就是其作者的自画像
诗中具有一切的回声”
你刚刚在一个小书店读到
十分惊讶 抄了下来
就像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2005.10 东方洋
作品77号：对于诗与人的命运的一些思考和表述（第三稿）
1.有的诗被另一首诗所孕育
有的诗被另一首诗所孕育
像有的人被其他人所怀念
有的诗被不经意写下
却获得让诗人自己感到意外无比的荣耀
有的诗今生应得的荣耀死后才得到
有的诗被发现时已埋没一生 像鱼类的化石
有的诗被一删再删 竟删成一首好诗
有的诗夭折之后承认 活下来才算有本事
像你曾经的梦想白白流逝
像你曾经的努力化为泡影
像你历经沧海 但两手空空 一事无成
承认自己微不足道 极其平凡
2.诗歌使你漂泊不定 前途未卜
当为生计奔走 忘记诗歌
当因无所事事 写下诗歌
当突然发现诗歌使你
漂泊不定 前途未卜
你必须承认
这站在一起的八个字
像诗歌的基本语言 被反复使用
像与生俱来的基因 被反复呈现
像亲兄弟 不论何时何地 都彼此相认
像你所热爱的女人 不愿离开你 拉着你的手
3.诗是你对自己的最初定义
诗是你的回忆
诗是你必须复述的回忆
诗是你对自己的最初定义
诗是你对自己进一步的定义
当你情愿写下诗歌 像为自己投下赌注
逼近生存的真实与梦幻
当你珍惜自己的诗歌 像给世界立下遗嘱
可当作一个人的历史来读
2005.10 东方洋
作品77号：札记（第四稿）
诗被另一首诗所孕育
诗超出了世界的范围
诗无法获得意外的荣耀
诗有转世的天性
诗因自传性而存在
诗像被热爱的女人像世界的遗嘱
诗是被回忆的形式
诗定义自己的定义
作品78号：被称为诗人是一种机遇——舒婷诗歌集句（初稿或原稿）
1
相传我是神秘的美人鱼
因为我爱坐在礁石歌唱 p70
我仰起脸，星星向我蜂拥 p115
雾打湿了我的双翼 p122
我相信浅草中
有一道看不见的泉水 p121
我献出了
我的忧伤的花朵 p57
我钉在
我的诗歌的十字架上 p56
写诗出自本能
被称为诗人是一种机遇 p270
2
我还站在你照耀过的地方 p67
站在你的视线所无法关切的地方 p129
我们被挟持着向前飞奔
既无从呼救
又不肯放弃挣扎 p273
我们已走了很长很长的岁月 p82
我们永远到达不了
我们将要达到的地方 p77
我还不知道有这样的忧伤 p99
没有泪水这世界就荒凉就干涸了 p251
任我泪流满面吧
青春的盛宴已没有我的席位 p278
我要怎样才能找到道路
使我
走向完成 p278
我不怕在你面前显得弱小 p140
让我同我的诗行一起远播吧 p86
当你从我的窗下走过 p103
你仍然能认出我那独一无二的声音 p87
2005.10
注：所集诗句及页码出自人文版蓝星诗库《舒婷的诗》。
作品79号：纪念十月的顾城（初稿或原稿）
1.我又读了一遍你的诗歌
我又读了一遍你的诗歌
那些很重要的
那些我喜欢的
我又读了一遍
2.写给少年顾城的打油诗
你这娃娃不得了
十二就把好诗写
你这娃娃眼睛大
二十就比大人强
地球像一块烤面包
烟囱看起来如巨人
星星月亮叫窟窿
你这娃娃叫人才
3.我更相信你
我更相信你
“是一个悲哀的孩子
始终没有长大”
我更相信你
“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被幻想妈妈宠坏”
我更相信你
“索取自己的王冠”
“被自己的芳香包围”
我更相信你
“等待着不睡午觉的
孩子们长大
长大 成为远行者”
我更相信你
“头发白过”
“到达过五十岁
读过整个世界”
我更相信你
“是一个凡人”
“不能再向前行进一步
使孤独得到解脱”
我更相信你
“一直等
凶手
爱
把鲜艳的死亡带来”
我更相信你
“像无名的小花
随着季节的风雨
悄悄地开放在
寂寞的人间”
4.在《早发的种子》里你提醒我们
在《早发的种子》里你提醒我们
“在别人的回忆中生活
并不是我的目的”
5.我忽然觉得
我忽然觉得
那些不经意写出的诗句
使你获得了更大的荣耀
6.我仍然认为
我仍然认为
写出自己 以诗的方式
就已足够 就可以了
我仍然不相信那些
没有写出自己的诗歌
这是我对诗歌的基本认识
2005.10.8
注：所集诗句出自人文版蓝星诗库《顾城的诗》。
作品80号：他仍有一颗年轻而珍贵的心——写给姐姐的诗歌（初稿或原稿）
1
姐姐，我又失业了，你不要担心
我已习惯了这种漂泊不定、前途未卜的日子
姐姐，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变得这样动荡
姐姐，我也没想到生活会变得这样艰难
姐姐，明天已经无法预计，你不要担心
也许我这一生的命就应该是这样的，你不要担心
姐姐，但是你不知道，我其实多么担心
为以后的日子担心，也为她担心
2
姐姐，她已回到我的身边，你不要担心
她比我小很多岁，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
姐姐，你说得很对：男人都不太懂道理
我仍然需要学会疼爱身边的女人
姐姐，我听你的：女人需要你哄她
不要动不动就扯开嗓门训人家
姐姐，我听你的：女人需要的是疼爱
不要瞪着眼睛跟人家说话
不要让自己的女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既然你爱她，你需要她，你要听姐姐的
咱们家的男人都一个德性，你要心里有数
祖宗八辈都是一个脾气，你要心里有数
3
姐姐，你怎么也一百三十斤了，太重了，你要瘦下来
姐姐，你比我大整整两岁，我从小学开始就一直跟着你上学校
姐姐，我们都不敢说我们老了
姐姐，可是我们的确已不再年轻
姐姐，你的乳腺瘤是良性的，已做完切除手术
姐姐，你让我多么担心啊，你快吓死我们了
姐姐，你已挨过几回刀子？你要多多保重啊
你为何只关心我们而不关心你自己呢？
4
姐姐，想不到你儿子长了那么高，太高了
你抬起脸来才能看到他的脸
你让他别再长了
让他少吃一些肉
姐姐，我知道你一生俭朴，很会节省
你就剩下一件事没做完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苦，感情有苦
你就剩下最后一个梦
姐姐，你生养的儿子会让你脸上有光的
但也请你告诉他：世上的路并不只有那一条
5
姐姐，我又失业了，你不要担心
在电话里我们不谈这些不好的事情
姐姐，你在兰州好好过日子，你不要担心
你为何不说话了？你从小就一直喜欢掉眼泪
姐姐，我明天就出去找工作，你不要担心
姐姐，我会好好活着，你不要担心
姐姐，你这个弟弟已经老大不小了，两鬓的白发清晰可见
他还在偷偷摸摸，写着自己的诗歌
姐姐，他也要为你写下一首诗歌
他仍有一颗年轻而珍贵的心
2005.10 海南岛
作品80号：他仍有一颗年轻而珍贵的心——写给姐姐的诗歌（第二稿）
1
姐姐，我又失业了，你不要担心
我已习惯漂泊不定、前途未卜的日子
姐姐。我从未想到眼前的海水这样喧哗和动荡
我也从未想到岁月流逝生计越来越难
姐姐，今天不说明天的事情，你不要担心
也许我这一生的命就该这样，你不要担心
姐姐，但我不能告诉你，我怎么能够不担心
为自己，也为情愿跟我浪迹天涯的姑娘
2
姐姐，她月初又回到我身边，你不要担心
她比我小很多岁，是前世未了的恩怨
姐姐，你说得对：男人都不太懂道理
我仍然需要学会疼爱身边的女人
姐姐，我听你的：女人需要你哄她
不要动不动扯起嗓门训人家
姐姐，我听你的：女人需要你疼爱
不要瞪直眼睛跟人家说话
不要让自己的女人站不是，坐也不是
既然爱她，需要她，你要听姐姐的
咱们这个氏族的男人都是一个德性，你要心里有数
祖宗八辈代代相传，你要心里有数
3
姐姐，你怎么也有一百三十斤，太重了，你要瘦下来
你比我大整整两岁，我从小就一直跟着你往学校
姐姐，我们不敢说多老了
可我们的确不再年轻
你的乳腺瘤是良性的，已做完切除手术
你让我们多么担心啊，你快吓死我们了
姐姐，你已挨过几回刀了？
你为何只关心我们而不关心自己？
4
姐姐，想不到你儿子长得那么高，太高了
你抬起脸来才能看到他的脸
你别让他再长了
让他少吃一些肉
你一生俭朴，节省
就剩下一件事没有做完
你心里孤寂无助
你就剩下最后一个心愿
你生养的儿子会让你脸上增光
你也告诉他：世上的路并不只有那一条
5
姐姐，就说到这吧，电话费很贵
今天先不多说以后的事情
姐姐，你在兰州好好过日子，你不要担心
你从小就一直喜欢掉眼泪
我明天就出去找工作，你不要担心
我也好好活着，你不要担心
你这弟弟老大不小了，两鬓的白头发越来越多
他还在偷偷摸摸，写下真实而朴素的一首首诗歌
他也要为你写下一首诗歌
他仍有一颗年轻而珍贵的心
2005.10 海南岛
作品81号：一堆由我刚刚胡乱想到的数字堆出来的挺有意思的东西是否也算一首诗歌（初稿或原稿）
像第五项修炼
像第二十二条军规
像第八个是铜像 第三世界
像一千零一夜 十日谈
像一百单八将 单亲家庭
像二十四史 五千年华夏文明
像十八层地狱 十八代祖宗
像半边天 半个月亮 半月谈
像零距离 零公里 零蛋
像双色球 双喜临门 发发发 八喜临门
像三点式 二百五 二锅头 二愣子 二奶 二球 二手货
像一指禅 一剪梅 一根筋 一字步
像八路军 八年抗战 八年啦 十恶不赦 别提它了
像万里长城 二万五千里长征 万元户 万言书
像三十功名尘与土 八千里路云和月
像九曲黄河十八弯 六盘山上高峰
像三座大山 八大金刚 十大元帅 十八罗汉 十年文革
像一个中心 两个基本点 五十年不动摇
像一国两制 一中一台 二泉映月 十五的月亮
像一胎 两胎 三胞胎 十三亿 十五亿
像二进制 二人转
像十八变 十八掌 十八摸 十八拍 十八罗汉
像四世同堂 四海为家 九九归一
像八宝饭 八宝山 十三陵 四大皆空
像八字 八卦 八股文 七步诗 三百首
像八旗子弟 十年寒窗 九年义务教育 十万人才下海南
像十二月党人 十字军 八国联军 甲午风云
像十月革命 五四运动 一江春水向东流
像五七干校 六四风波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
像一二九 七七事变 九一八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像一九四九 五十六个民族 21世纪 一唱雄鸡天下白
像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九千九百九啊
像三国 三顾茅庐 三省吾身 三思而行
像三十六行 三百六十行
像三十六计 三人行 十四行诗
像三十而立 四十不惑 五十知天命 六十耳顺 七十从心所欲 八十大寿 百岁老人
像一日之计在于晨 一年之计在于春
像十年树木 百年树人
像百尺竿头 百年大计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像六六六 百分点 百分之八
像一把手 一言堂 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一夜成名 一夜情
像两个凡是 两手都要抓 两手都要硬
像三个臭皮匠 三星堆 三个代表 三字经 三亚
像武大郎 五魁首 五叶神 实干创未来
像七道梁 八匹马 九头鸟 九妹 九歌
像十大关系 若干意见 21世纪的中国
像千金 千里马 千禧之年 千手观音 百年不遇
像万有引力 万众一心 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
像一声叹息 一个都不能少 虎年 鸡年
像三下五除二 万变不离其宗
像亿万斯年 八仙过海 百万雄师过大江
像一堆由我刚刚胡乱想到的数字堆出来的东西
像不像一首诗歌 五十四行 你数一数
2005.10
作品81号：一堆由我刚刚胡乱想到的数字堆出来的东西像不像一首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主义的诗歌（第二稿）
像第一颗原子弹 第二次世界大战 第三次浪潮 第五项修炼
像第八个是铜像 第三世界 第二十二条军规
像一千零一夜 十日谈
像1234567 ABCDEFG 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拾 拾金不昧
像一百单八将 单亲家庭 1+1=1 1+1=2 1+1=3
像二十四史 五千年华夏文明史
像三座大山 十八层地狱 十八代祖宗 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像半边天 半个月亮爬上来 半月谈
像零距离 零接触 零公里 零丁洋 零蛋
像一禾 五柳先生 二十八画生 一去不复返
像双色球 888 发发发 一万年太久
像二百五 二锅头 二奶 二手货 二进宫
像一指禅 一见钟情 一夜情 一夜成名
像八路军 八年抗战 百团大战 一条大河波浪宽
像万里长城 二万五千里长征 万元户 万言书 万卷书 万里路
像三十功名尘与土 八千里路云和月
像九曲黄河十八弯 六盘山上高峰
像一颗螺丝钉 一颗红心 两手准备 三年自然灾害 十年文革 八个样板戏 八大金刚 八年啦 别提它啦
像一个中心 两个基本点 四项基本原则 五十年不动摇
像一国两制 一中一台 二胡 二泉映月 十五的月亮
像一胎 两胎 三胞胎 十三亿 十五亿
像二进制 二人转 两人世界 两点之间的距离最短
像三座大山 三讲 三个代表 三峡工程 三点式 三角之和等于180度
像十八变 十八掌 十八摸 十八拍 十八罗汉
像四世同堂 四海为家 九九归一 九浅一深
像十三陵 八宝山 七情六欲 四大皆空
像八字 八卦 八股文 七律 七步诗 三百首
像八旗子弟 十年寒窗 九年义务教育 十万人才下海南
像十二月党人 十字军 八国联军 甲午风云 甲级战犯 甲壳虫
像十月革命 五四运动 一江春水向东流 一代天骄
像五七干校 六四风波 二十余年改革开放
像一二九 七七事变 九一八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像1949 五星红旗 五十六个民族 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
像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九千九百九啊 一掷千金 一诺千金
像三国 三顾茅庐 三省吾身 三思而行
像三十六行 三百六十行 冠军
像三十六计 三人行 十四行诗 十六字令
像三十而立 四十不惑 五十知天命 六十耳顺 七十从心所欲 八十大寿 百岁老人宴 千岁 万岁 万万岁 万寿无疆
像尺有所短 寸有所长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像一日之计在于晨 一年之计在于春
像十年树木 百年树人 百花齐放 百家争鸣 百年大计 百年之虫 死而不僵
像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一失足成千古恨
像六六六 百分点 百分之八 3.1415926 无穷大 虚数
像一把手 一言堂 一句顶一句 一句顶一万句 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一字之师 一国之君
像两个凡是 两手抓 两手都要硬 两个文明
像三个臭皮匠 三星堆 三字经 三亚
像五壮士 五魁首 五叶神 实干创未来
像四姐妹 七仙女 八匹马 九头鸟 九妹 九歌
像十大元帅 十大关系 若干问题的决议 21世纪的中国
像千禧之年 千里马 千年虫 千手观音 百年不遇
像万有引力 万众一心 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
像一声叹息 十面埋伏 一个都不能少 虎年 鸡年 56周年
像三下五除二 一变应万变 万变不离其宗
像亿万斯年 八仙过海 百万雄师过大江
像一堆由我刚刚胡乱想到的数字堆出来的东西
像不像一首企图包罗更多很有意义（也可能没有意义）的数字 倾向于自由主义 已经很久很久不关心市场价格 也不打听市场行情的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主义的诗歌 刚好五十六行 不信的话你可以数一数 就像验一验秤 就像我进了菜场 一开始相信人家的秤 发现吃亏后就开始怀疑人家的秤 学会跟人家经常验秤一样 验秤行为使每个做小生意小买卖的人家深恶痛绝 使我心安理得 使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占到人家的便宜 更知道自己也没有吃多少亏 差一点就差一点吧 不要跟人家太计较了 太小心眼
2005.10
作品82号：老板永远是对的（初稿或原稿）
1
一个屁大的公司
在报屁股上
登了一个
屁大的
招聘公告
结果来了一大堆
应聘的人
一个一个
屁颠屁颠
等在门外
等待约见
2
“你应聘副总？”
“副总”
“你以前做过副总？”
“没有”
“那你也敢来做？”
“副总不是天生的”
“但公司需要你有经验”
“经验也不是从来就有”
“但公司也不能谁敢做就让谁来做”
“但公司也不能让不敢做的人来做”
3
“目前公司的情况不算太好
公司不能按你所要求的薪水付酬
你还有什么其他要求？”
4
“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人加盟
但你必须同意按公司的规定去做
规定一是……
规定二是……
规定三是……
你还有什么其他想法？”
5
“关键在于老板喜不喜欢你
关键在于你听不听老板的话
关键在于老板不听你的
关键在于老板永远是对的”
“关键在于老板喜欢自己很忙
关键在于老板不需要别人操心
关键在于老板不愿意别人做决定
关键在于老板永远是对的”
“关键在于跟对一个老板
关键在于老板不要出事
关键在于你不是老板
关键在于你为什么不是”
“关键在于这是一个问题
关键在于问题为什么成了问题”
2005.10
作品82号：老板永远是对的（第二稿）
1
一个屁大的公司
在报纸上做了
一则屁大的招聘公告
一大堆应聘的人
一个个屁颠屁颠
等在门外
等待约见
2
“你应聘副总？”
“副总”
“你以前做过副总？”
“没有”
“那你为什么也敢来做？”
“信心来自我的信心”
“但公司需要你有经验”
“经验来自经验”
“但公司也不能谁敢做就让谁来做”
“但公司也不能让不敢做的人来做”
3
“公司目前情况不算太好
公司不能按你所要求的薪水付酬
你还有什么其他要求？”
4
“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人加盟
但你必须同意按公司的规定去做
规定一……
规定二……
规定三……
你还有什么其他想法？”
5
“关键在于老板喜不喜欢你
关键在于你听不听老板的话
关键在于老板不听你的
关键在于老板永远是对的”
“关键在于老板喜欢自己很忙
关键在于老板不需要别人操心
关键在于老板不愿意别人做决定
关键在于老板永远是对的”
“关键在于跟对一个老板
关键在于老板不要出事
关键在于你不是老板
关键在于你为什么不是”
“关键在于这是一个问题
关键在于问题没有答案”
2005.10
面海更多作品
世说文丛总索引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