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强丨史前领导权获得依据之逻辑推理 - 世说文丛

王晓强丨史前领导权获得依据之逻辑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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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之所以强调了“推理”,是因为我文献的根据少之又少,只能依据汉代以前历史文献的只言片语、近代考古挖掘收获的一些碎片拼凑而猜度之。
例如,我们只能根据新石器时代图像之两头一身龙、一头双身龙,推测早在六七千年以前,我们民族有了龙崇拜。特别值得一说的是,赵宝沟文化(公元前5350年-公元前4420年)已经有了猪首、鸟翎、蛇躯异质同构的龙——这种龙是鸟图腾、猪图腾、蛇图腾融合的图腾。此后中华民族有了几千年遵循之龙的造型规范(龙中有凤、凤中有龙)。
再根据汉代的伏羲女娲交尾图像,知道商代的一头双身,甚至两头一身神物,是哪些时代的人,认为伏羲女娲乃一体不分的神灵。它的象征性,是不言而喻的——前中华民族已经有了龙凤崇拜的雏形,也就是说,龙凤崇拜随着父系社会的确立而可以统称龙崇拜。
从帝舜豢龙的历史记载中(见《左传·昭公二十九年》),知道龙图腾在帝舜时代,被中华民族认定为以伏羲女娲为代表的祖先化身。
进而又根据晋王嘉《拾遗记·炎帝神农氏》之小说,知道早在前中华民族之炎帝时代,就已经有了为龙崇拜而豢龙的举措。
我们又从《易经》大量排斥抢婚的婚姻卦中,知道商代以前曾流行原始的、非制度化群体性结合婚姻,为了打破这种无固定配偶和亲属规范的婚姻状态,有了某居住单元男生,向另一居住单元女生抢婚的婚姻状态。继而我们从甲骨文“家”字的字形构成中,知道了商代文明地区流行聘娶婚。这些婚姻形式的探索,让我们知道人类繁殖是大自然赋予人类的自然使命。“家”的概念形成,是人类第一伟大的自然使命的实践。
我们从“大禹治水”的传说中,推知大禹时代断然没有几千万的人力可以动员疏导大江大河,大禹就是一位身先士卒的工程师,动员许多单位的民众,就原先已经聚居的高地,再聚土堆筑大土台子——这种“大土台子”,就是中华民族的初期城池;因为洪水来了可以躲避洪水,盗贼、野兽来了可以据险抵御,从而呈现了人类重要社会使命——保卫人类繁衍的社会环境。
我们从《尚书·尧典》四仲星出现位置的记录上,知道了帝舜氏受帝尧氏任用管理天文气象,相对准确的时间是公元前2357年(取瞿锐园《古史选译》说),这一年前后,也是帝舜氏政变帝尧氏的大致年代。我们从《山海经·海内经》“黄帝生骆明,骆明生白马,白马是为鲧”的记载中,知道“黄、虞、夏、商、周,是传说“炎黄争帝”、黄帝氏胜利后朝的代名字。帝尧氏应该就是“黄”之朝代的继承人。
再重复一遍:至少从“龙中有凤、凤中有龙”的龙凤造型规范形成时期,我们前中华民族已经有了一个核心,有了一个民族集团,这个集团以猪崇拜,凤崇拜、蛇崇拜,为集团的民众信仰基础。
我们从两头一身龙、一头两身龙图像的出现中,知道了伏羲女娲民族集团已经成型,再回顾商代大量的伏羲女娲合体像这一事实,我们推想,这个民族集团宣扬的第一原则是多生多育,因为只有多生多育,才能获得生产力,才会抵御大自然无情的摧残。这也就是史前领导权获得的初期依据。
进入了少昊时代,依据《左传·昭公十七年》“黄帝氏以云纪……炎帝氏以火纪……共工氏以水纪……大皞氏以龙纪……(少昊氏)纪于鸟……”我们知道那时的前中华民族,已发明了四方神——南方由火神掌握(南方朱雀),北方由水神掌握(北方玄武),东方由木神掌握(北方青龙),西方由金神掌握(西方白虎),在甲骨文时代,四方神东方名“析”,南方名“夹”(一曰“因”),西方名“夷”,北方名“宛”(取胡厚宣《甲骨文四方风名考》)。大概炎帝氏被取代之时中国仰韶文化体系的领袖黄帝氏,因四方神已发明而已没方位神的位置,于是才将四方大地的中央,给了黄帝氏(中央土)。因为如此,中华民族出现了。我们似乎由此可以大致的勾勒出一个“史前领导权获得依据”逻辑。
《吕氏春秋·应同》篇:“黄帝之时,天先见大螾大蝼……土气胜,故其色尚黄,其事则土。”因此黄帝也成了北斗星的主神。
我们从《左传》“黄帝氏以云纪”,推知黄帝氏似乎逊于少昊、颛顼天际科技系统的掌握。从黄帝氏的后继领袖帝尧氏任用帝舜氏管理天文气象之角度来看,少昊氏、颛顼氏发明了太阳历,而伏羲女娲之组成的大昊氏,就是依靠太阳历的不断完善,再加上人口繁衍的号召而有了史前领导权获得的依据——应该强调的是大昊氏根据太阳运行的八个方位所创造的《易经》,是他们有了史前领导权获得的赫赫位置。他们的后继领袖炎帝,其发展了关乎衣食的农业,并发展了《易》学(学人们称它为“连山易”),也使其有了史前领导权获得的依据。
黄帝氏因为建立了中华民族第一个政权,同时他的后继人员能够任用伏羲女娲、炎帝的后继精英帝舜氏,更加完善了太阳历的历法,继续推行人口繁衍的传统方针,从而其也有了史前领导权获得的依据。
帝舜氏通过政变帝尧氏而创立了“虞朝”。因为他可能改变了物候历法(以麋鹿生茸脱角为历法依据),发明了干支记日法——太阳树上的十个太阳鸟值日,即十旬、十天干。这种太阳树名称就叫“华”,这个“华”读音为“瓜”,亦即葫芦瓜、瓠瓜的“瓜”音。这葫芦瓜,是中华民族的第一图腾,它是伏羲女娲一族的图腾形象,更是伏羲女娲母亲“华胥氏”的图腾形象——所谓的“虞”读音就是“华”。帝舜氏当然能将伏羲女娲一切良好的传统仍然遵循。帝舜氏可能为了凝聚民族的力量,推行了“豢龙”制度,“豢龙”就是豢养一公一母两条蛇,以他们象征祖先伏羲女娲,以祈二龙祐护他们的子孙。这在《易经·蛊》卦中有侧面的记录。这就是我们今天人人引为自豪的“龙的传人”之出处(也是养蛊为害的诬言之出处)。仅此足可以认为其是史前领导权获得的依据。
“大禹治水”,实际是“平治水土”。“平治水土”的本质是动员民众将以往传统居住的高地,再堆土建筑“大土台子”,这种“大土台子”堆土建筑之取土之积水的沟豁,稍加疏通,就是妥妥的护城河,和原先之水源的水流连接,就成了利于农业的水网。这种“大土台子”,有效地聚拢了以往多生多育民生信仰普及的盈余人口,它不但有能防水患、盗寇、野兽等等优点,还使它成为他和他家族获得史前领导权的依据。
自炎黄争帝之时,黄帝氏就考虑融于东方民族之理由。东方民族可能就被称为“夷”,然而东方民族之少昊氏、颛顼氏毕竟在全世界民族之林中首先发明了日影测量、记录之科技,这种伟大的天文气象预知之科技,借春秋分、夏冬至而有了四方神名——火、水、木、金。于是乎黄帝氏就把夏季之尾加进了“土”,这大概是“昔者黄帝氏以云纪”的原因。这种原因有可能让黄帝氏民族集团向东方民族攀亲沾故,他们后人最可能的是,说自己是太阳历发明者之一颛顼氏的先人或儿孙。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获得史前领导权获得的依据。我们从《左传·昭公元年》记载“帝(指帝尧氏)不臧,迁阏伯于商丘……迁实沈于大夏”之“帝”字得知,不管生前为帝还是死后为帝,黄帝氏的后人之愿望达到了。
大禹在毁弃了帝舜氏在共工国建立的太阳神神庙之后,建立了今石峁遗址的石城,有了家天下的夏朝——有了“华夏”的“夏”朝。《山海经·海外西经》之“有人珥两青蛇,乘两龙,名曰夏后开(启)。开(启)上三嫔于天,得《九辩》《九歌》以下。”我们从中得知夏朝建国之初,曾甘愿依从伏羲女娲民族的服饰“珥两青蛇”,甘愿“乘两龙”——认同伏羲女娲为祖先、冒称“龙的传人”,使用《易经》八卦的方位,从而有了获得合法领导权的依据。无奈“夏康娱以自纵,不顾难以图后兮,五子用失乎家巷(见屈原《天问》)。”所以到了十四代的君王孔甲,启用刘累仿效帝舜氏再度“豢龙”,以便据有获得领导权的依据。
商代的王族,是伏羲女娲的后人,所以他们事事求神问卜,特别重视祭祀祖先神灵。他们和祖先帝舜一样,在今四川三星堆建立了祭祀伏羲女娲的太阳神神庙。他们深信这就是领导权获得的依据。
周代的王族,他们改变了《易经》的阴阳属性,以期从另一方面获得领导权的依据。商代天即神(《孔子家语·问礼》注“上神天也。”)、阳气之精曰神(《大载礼·曾子天圆》)、火之精为神(《素问·精微论》)、火气之精者为日(《淮南子·天文训》)……显然遭到了周王族的否认,因为《周易》当中以水为阳,以火为阴。这样一来就突破了有史以来许许多多的传统的认知定式,他们深信这就是领导权获得的重要依据。然而数千年的传统很难改变,这种阴阳关系虽然起到了一时的作用,后来也只能存在于文王八卦方位当中。
以上这些妄论当然有待充实,不过长征之途需要有人勇敢地迈出第一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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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 《王晓强丨史前领导权获得依据之逻辑推理》 发布于2026-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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