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把问题说清楚，我用1到100来表示学生的综合能力。假设，北大录取的新生平均是55，青大的新生是30。经过四年大学学习，北大毕业生提高到了85，而青大毕业生提高到65。
毕业时，有着明显的差距，用人单位更倾向于录用北大毕业生完全合理。
但这个差距暗含着另一个问题：大学的功能究竟是培养人才，还是选拔人才？对于北大学生，大学四年的水平增量是30；而青大的是35。尽管北大毕业生仍然比青大的优秀，但这要来自他们入学时就已经存在的差距——大学四年，这种差距其实在减小。
当然，上面只是一个思想实验，这些数字是为了说明问题，是我随意假设的。那么，现在，咱们就讨论一个真实的案例。菲尔兹奖获奖者王虹曾谈道，她在北大四年里一度找不到方向，也受重视。如果她的话属实，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的天赋来自广西平乐县——那个她小学跳两级、13岁上高中、16岁高考、2007年以653分（广西第9名）进入北大的小山村。因为她的大学四年的“增量”听起来是负的——她的自信心备受打击，一度想放弃数学——天哪！那将是整个人类的损失！
我并非否定顶尖大学的价值——从14亿人中筛选人才本身就是重要的社会功能；我只想引起这样的思考：作为投入巨大的顶尖教育机构，北大毕业生的优秀，有多少是来自“培养”，又有多少是来自选拔？
2026.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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