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欲城还村的地方，走不多远就是山就是河，未经过多的人为干预，山还有山的样子，河还有河的样子。
有些河段虽不免荒秽，却也充满生态活力，有野草和芦苇一茬一茬生生不息，有野鸭出没，依旧怕人，我还在河边黄昏时遇到了捕食的蝙蝠。这些，不免撩发盘桓脑间的童年记忆。我喜欢这样有野味的河。
清晨沿河遛弯，常遇有人在河边几处石上洗衣，想必是附近上楼不久的农妇。大风降温那天我问，水不凉吗？抬头方言笑答：烫手。我暗自疑惑，为什么？
河水自山上下来，一直流淌，夏季浑浊，秋冬清澈，流走了岁月、习俗，留下了记忆，兴许还有些留恋，也流出了新职业：河道保洁工，因此，河面是干净的，几乎不见漂浮的生活垃圾。
这条河能流多远呢？不远了，顺着流去的方向，几乎能看见大海，不管河愿意不愿意，那就是它的尽头。我不知道远方有多远，当那蓝宝石一样的河水进入我的镜头时，便是我的远方。
2024.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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