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从哪里来是明天，向哪里去是昨天，时间被拧成回环。记忆是好东西，遗忘更好；教育不教思考，只防思考。快门按下去魂魄被夺，人机合体之后艺术并未终结，只是人类的艺术终结了。语录短而冷，像一颗颗未化开的糖。
223
你从哪里来？
明天
你向哪里去？
昨天
你是谁
是的
谁
224
记忆真是个好东西
而遗忘
是个更好的东西
225
中国的教育
不是要教授人学会思考的方式
而是要防止人学会思考的方式
226
——《摄影艺术家》
凡被他拍过的
都得死
快门按下去的瞬间
魂魄被剥夺
剩下一堆
极简
227
人
人机结合体
机器人
人
人造人
人造人 造的 人
艺术没有终结
只是人类的艺术终结了
哲学没有终结
只是人类的哲学终结了
文明没有终结
只是人类的文明终结了
历史没有终结
只是人类的历史终结了
228
——《文人画》
文人画的重点不在于画
而在于文人
不是画文人的画
而是文人画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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