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爬过屋顶
铁路宿舍都是平房
偷偷摸摸
小心翼翼
还是听到咔嚓
脚下踩出了恐惧
涂抹的娱乐
撕开了漏雨
也渗出了家长责备
可能还有理不乱的
纠纷
画面刺眼
多羡慕猫啊
走路悄无声息
记得它们每到春季
如婴儿扯着嗓子哭泣
在屋顶上肆无忌惮
令人毛骨悚然
老人淡然一笑
以后你们也是一样
我们面面相觑
不知道老人什么意思
发情和求偶
我以为是说足球
视角变化
看到了那么多
陌生。心底的愉悦
好像是偷来的
整个宿舍
并不是那么大嘛
我们扎堆热闹的老苏家
海阔天空的故事
通宵达旦的神聊
原来
都在狭小的拐角
一片歪斜的红瓦下面
屋檐下的麻雀呢
张着大嘴要食的雏儿
越来越少
世界的乐趣也越来越少
我战战兢兢
不料又一声咔嚓
一页瓦值多少钱啊
我的腿开始抖颤
脚步沉重
如在沼泽
写于202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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