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去流亭机场,有个小轿车等着我,和刚下飞机的秦晖一起去。
我问堂弟秦晖是谁。
堂弟说,你连秦晖也不知道?他可是当今首屈一指的历史学家啊!是清华大学历史系的教授。
当时我心里想,清华不是工科学校吗?怎么还有历史系。
到机场后,我和秦晖乘一辆轿车去日照,就我们两个人,都坐在后排。
秦晖身材高大魁梧,看上去比我年龄略小,很严肃,有点不怒自威的样子。态度却温和,标准的普通话,清晰,语速适中,讲话有逻辑性,一看就是知识分子。
我觉得他的眼有点不对劲,当然不好当面问他。
从流亭机场到日照市多少时间?大约一个小时以上吧。
我们两个天南海北的谈起来,一路上没闲着。基本上是你说一段我说一段,不是一个人说一个人听。他跟我说他刚从复旦大学讲课回来。
不能用酒逢知己千杯少来形容,可我觉得我俩的价值观是一样的。
由于年龄相近,我们谈到反右,大饥荒,“文革”,改革开放,谈各自的经历。
当时台湾好象是马英九当权,我们也谈台湾和大陆的问题。
秦晖是1977年的研究生,是“文革”结束后的第一届。在哪个大学,记不清了。他说他是研究农民问题的。
秦晖这人,一点架子也没有。不是装出来的,大概生性如此。
我从日照回青岛时,也是两个人一起坐小轿车,那人北方某市的现任政协主席。他就不跟我说话,他知道我是个平头百姓。
我和秦晖互相留了邮址,那时还没有微信。
我曾把我的文章发给他。
在日照住了三天,曾遇到过秦晖,只是打个招呼。
秦晖的某些情况后来我才知道,他两只眼睛一只近盲,另一只视力仅是0.2。
秦晖出身高级知识公子家庭,曾是知青,下乡八年。结结实实地干了八年农活。
秦晖和夫人金雁合称秦川雁塔,著作等身。
秦晖被称为秦老爹,他有个女儿。
秦晖在阅览室看书,下班了,被锁在里面,急得他砸门,大叫。
秦晖读书速度极快,能“一目十行”。
…………
秦晖不是靠百家讲坛起家的。
秦晖的许多观点这里也不说了。
秦晖还能记得我吗?不得而知,也不重要。
可我非常清晰地记着他,尊敬的秦晖教授。
202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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