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木丨我和秦晖教授的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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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机场接机,后座上两个陌生人一路对谈反右、饥荒与农民问题。秦晖高大温和、毫无架子,回程那位政协主席却因对方是平头百姓而不开口。一面之缘淡到只互留邮址,尊敬却钉在最后的称呼里。
2013年6月,我的堂弟牟广丰通知我,要我去我们的老家日照牟家小庄参加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伯父牟宜之纪念馆的开馆仪式。
他让我去流亭机场,有个小轿车等着我,和刚下飞机的秦晖一起去。
我问堂弟秦晖是谁。
堂弟说,你连秦晖也不知道?他可是当今首屈一指的历史学家啊!是清华大学历史系的教授。
当时我心里想,清华不是工科学校吗?怎么还有历史系。
到机场后,我和秦晖乘一辆轿车去日照,就我们两个人,都坐在后排。
秦晖身材高大魁梧,看上去比我年龄略小,很严肃,有点不怒自威的样子。态度却温和,标准的普通话,清晰,语速适中,讲话有逻辑性,一看就是知识分子。
我觉得他的眼有点不对劲,当然不好当面问他。
从流亭机场到日照市多少时间?大约一个小时以上吧。
我们两个天南海北的谈起来,一路上没闲着。基本上是你说一段我说一段,不是一个人说一个人听。他跟我说他刚从复旦大学讲课回来。
不能用酒逢知己千杯少来形容,可我觉得我俩的价值观是一样的。
由于年龄相近,我们谈到反右,大饥荒,“文革”,改革开放,谈各自的经历。
当时台湾好象是马英九当权,我们也谈台湾和大陆的问题。
秦晖是1977年的研究生,是“文革”结束后的第一届。在哪个大学,记不清了。他说他是研究农民问题的。
秦晖这人,一点架子也没有。不是装出来的,大概生性如此。
我从日照回青岛时,也是两个人一起坐小轿车,那人北方某市的现任政协主席。他就不跟我说话,他知道我是个平头百姓。
我和秦晖互相留了邮址,那时还没有微信。
我曾把我的文章发给他。
在日照住了三天,曾遇到过秦晖,只是打个招呼。
秦晖的某些情况后来我才知道,他两只眼睛一只近盲,另一只视力仅是0.2。
秦晖出身高级知识公子家庭,曾是知青,下乡八年。结结实实地干了八年农活。
秦晖和夫人金雁合称秦川雁塔,著作等身。
秦晖被称为秦老爹,他有个女儿。
秦晖在阅览室看书,下班了,被锁在里面,急得他砸门,大叫。
秦晖读书速度极快,能“一目十行”。
…………
秦晖不是靠百家讲坛起家的。
秦晖的许多观点这里也不说了。
秦晖还能记得我吗?不得而知,也不重要。
可我非常清晰地记着他,尊敬的秦晖教授。
2026.2.6

秦晖.png秦晖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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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 《禾木丨我和秦晖教授的一面之缘》 发布于20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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