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怀川丨研究楚辞真相必须回答的问题—挑战请教楚辞专家们 - 世说文丛

牟怀川丨研究楚辞真相必须回答的问题—挑战请教楚辞专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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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王逸在《楚辞章句》中对《离骚》首句“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作出如下解释:“屈原自道本与君共祖,俱出顓頊胤末之子孙,是恩深而义厚也”。

问题1. 这句话是个谜语, 你能猜出其谜底吗(很容易又很难)?

问题2. 你能从王逸《章句》本文找出,另一与此谜语之谜底等价的重复表述吗?

问题3. 讲而校之,你能找出“帝高阳之苗裔兮” 这个短句中有一个错字吗?

问题4. 《远游》“颛顼邈以远兮,余将焉所程”,后五字是个因故意省略而有缺损的反问句,对它的回答除“余将无所程”(我德)外,还可以是什么?

问题5. 你应知这个谜底对于确定屈原的真正历史身份还有多远?

二、王逸在全书中三次提到《楚辞》之主要作者被“灭名”的事实。其一《九章 · 惜往日》“臨沅湘之玄淵兮,遂自忍而沈流。卒没身而絕名兮,惜壅君之不昭”。其二《七谏 ·哀命》“愿无过之设行兮,虽灭没之自乐”。其三《九叹 ·怨思》 “芳懿懿而终敗兮,名靡散而不彰(言己有芬芳懿美之德,而放棄不用,身將終敗,名字消滅,不得彰明于後世也)。 

问题6.  你研究到《楚辞》主要作者惨遭“灭名” —这个事实吗?请自定义“灭名”。什么样的人自知“身没而名灭” 却自乐而不改?

问题7.  君主为什么将那楚辞作者“灭名”?那作者自知姓屈字原名平吗?

三、就淮南小山《招隐士叙》提问题

《招隱士》者,淮南小山之所作也。2昔淮南王安,博雅好古,招懷天下俊偉之士。3自八公之徒,咸慕其德,而歸其仁。各竭才智著作篇章,分造辭賦,以類相從,故或稱小山,或稱大山。其義猶《詩》有《小雅》、《大雅》也(—前文说淮南小山写《招隐士》,此处说八公之徒所创辞赋, 就叫小山或大山,则大山小山指文体又指人。“山” 字混淆重复,似乎关连什么特别含义)。4小山之徒,閔傷屈原,又怪其文升天乘雲,役使百神,似若仙者;雖身沈没,名德顯聞,與隱處山澤無異。故作《招隱士》之賦,以章其志也。

问题8.  大山小山既可指人,又可指作品。是否可利用《淮南子》与《招隐士》共有的特别片语(人上慄—请找到出处),解释大山小山可能的暗含意蕴?

问题9.   “雖身沈没,名德顯聞,與隱處山澤無異” ,句子似不全通,根据“屈原” 是被灭名者代名,你能把句子讲通吗?

问题10.  根据此叙中每句话都与刘安有关的事实, 你能招出那个被灭名的王孙、并且使他归来吗?

问题11.  找到王孙、对照其“罪名”,加上旁证,你更确信他是楚辞主要作者了吗?

四、东方朔《七谏·初放》首句 “平生于国兮,長於原野”,

问题12.  如果改成 “平生于国兮,原長於野”,并且把平、原都理解成副词, 全句是什么意思?(这样提问,绝不是平添一个问题 )。

问题13.  参王逸《章句》,你能否找出“長于原野”、“遠見棄于山野”、“卒見棄乎原野” 及“終棄我於原野而不還也”,蕴含从无到有而益明显的被杀死和有人加害的意蕴。你能在《楚辞》其他篇章找到弃原野、乃至血染平原等惨象并且与此认同而加以引申吗?

五、班固在《漢書地理志八·下》云1“始楚贤臣屈原被谗放流,作离骚诸赋以自伤悼。2后有宋玉、唐勒之属慕而述。皆以显名。3汉兴,高祖王兄子濞于吴,招致天下之娱游子弟,枚乘、邹阳、嚴夫子之徒興于文、景之際。4而淮南王安亦都壽春,招賓客客著書。5而吴有严助、朱买臣,贵显汉朝,文辞并发,故世传楚辞。其失巧而少信” 。

问题14. 班固为什么说楚辞,“其失巧而少信”?

问题15. 楚,可指楚地, 也可指楚情(如悲楚、苦楚等),你能从《章句》中找出有关楚地楚情的两个“楚辞”的定义吗? 上边的算一个。说明二者哪一个更恰切。

问题16. 你能把以上五句话合并成三句,每一句都对“世传楚辞”有所关联吗?

六、《艺文类聚》卷八载班彪《览海赋》 其中有关键重要的 “命韓終與歧伯,讲神篇而校灵章” 之句。班固《汉书·艺文志·方技》中,有对歧伯如下的介绍:“太古有歧伯、俞拊,中世有扁鹊、秦和,盖论病以及国,原诊以知政。” 原來這個歧伯能把給人看病的原理推广到给国看病。可見,班彪“命歧伯”参与讲解和校对,不容置疑地包含與邦国经济、天下治乱有关的政治意义。这实在是其赋的隐含而強调的重大主旨。

问题17.  神篇、灵章指何而言? 为什么还要讲而校之?

问题18.  韩终为什么被请来“讲神篇而校灵章”?

问题19.  歧伯也被请来,是因他“论病以及国,原诊以知政”的本领(智慧和勇气)。古代歧伯都有的勇气,现代的楚辞研究专家竟然没有吗? 如何才算作有?

七、《楚辞》卷十五王褒《九怀·株昭》神章灵篇兮〈河图(图原作曰,据翻宋本改)、洛书,纬谶文也。纬,一作经〉,赴曲相和〈宮商并会,应琴瑟也〉。余私娛茲兮〈我诚乐此,发中心也。娛,一作乐〉,孰哉復加〈天下欢悅,莫如今也〉?

问题20.  神章灵篇兮〈河图(图原作曰,据翻宋本改)、洛书,纬谶文也。纬,一作经〉,这一句的“神章灵篇” 除与《览海赋》的“讲神篇而校灵章“ 相应, 指《楚辞》外,“河图洛书,纬谶文也”, 应作何解?

我不懂纬谶之学,只能枉然怀疑和揣想,这里可能把《楚辞》中四方之游等物象的配置与洛书河图联系在一起而显其灵异。是我至今未能解者。在此提请楚辞界高手解之。

八、王逸 《九思·遭厄》曰:悼屈子兮遭厄,沉玉躬兮湘汨。 何楚国兮难化,迄于今兮不易。

这是一个藏在《楚辞》末尾而可用于《楚辞》开头、覆盖全部《楚辞》的暗喻。照常理说,它是以楚喻汉, 楚是喻体,汉是本体, 楚是形式, 汉是内容, 楚是第二位相对次要的,汉是第一位、主要的。但我们把《楚辞章句》读完, 结果还是发现,作者编者都连篇累牍大说其楚, 而几乎不说汉;即使说汉, 也是在暗处说, 经常藏得很深。我们只好称这个比喻为反常之喻。以楚喻汉,以一个诸侯王国比喻一个统一王朝,大体上说二者都是奸邪当道容易成喻。但要说到以楚国的个人,比喻汉朝的个人, 就难多了。就算找到可互相为比的个人, 二人行事很难一致, 就要强使一方(尤其是喻体一方)做假事。如果实在难以为比,甚至就只好虚拟假造一个人。所以我们把这种比喻叫做假楚喻汉。虚拟假造一个人,虽远离了历史,却给了编辑者一很大的自由。于是一个虚拟的、极端忠君爱国的屈原应运而生了。屈原的产生,使王朝本来的禁书变成了好像上下同赏的忠君教科书。专制暴君们真高兴透了,历代的专家粉丝们则高兴度不逊其君。真是荒唐啊!

问题21.  《楚辞章句》中实际上是一直以楚国的一对特别的君臣比喻汉朝的特别的一对君臣的。你能从中指出这四个人吗?你是怎样看出的?

问题22.  《楚辞章句》中形容屈原的品格时,也多用反常喻, 试举二例。

真理愈辩而愈明, 越明便越有利于我们全体中国人。这是关乎历史、关乎现实、关乎中国国祚民命、关乎中国民族性、关乎中国文化的蚌中之珠或胆中之石—的大问题。
负有责任的中国知识界、国学界,尤其屈原学界, 尤中国屈原学会,哪怕只有一个人听见, 还不赶快出来,保卫或澄清所谓屈原吗?我不敢保证自己的说法都对、大方向对已极不易,新的学说总是有待修正的。但我有勇气和信心扔下我的手套,向中国屈原学会的学者朋友学长学弟提出挑战,尤其向宋朝洪兴祖朱熹之类腐儒挑战!
请问你们研究楚辞时是否注意过想到过或解决过本文提出的任何问题?对此是不是全然不知,还在继续“攻克”一些伪命题? 例如屈原的忠君爱国,越远越爱、越冤越爱、越仙越爱,就是一个伪命题。那根本不存在的屈原哪里来那么多鬼精神!
就用以上22个问题挑战。不对,共23个问题参加挑战。挑战的目的是以文会友,受到批评和教益,弄清学术的是非而已。

问题23.  你能指出近若干年楚辞研究中的另外一些伪命题都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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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 《牟怀川丨研究楚辞真相必须回答的问题—挑战请教楚辞专家们》 发布于2026-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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